今日却格外粗暴。
她眼角立时沁出泪珠,面色倏白,不消片刻额间已渗出细汗,腰腿发软。
半晌后,顾澜亭突然把她翻了个过,掐着腰放下书案。
她背对着,赤足踩在他靴面上,没反应过来,就被按下脊背。
顾澜亭喘息渐浓,玉面飞霞。
石韫玉撞到案沿,有些痛,她挣扎起来,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
*
“安分点。”
男人低哑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她浑身一僵,紧闭的眼睛蓦地瞪大,羞愤不已,旋即剧烈挣扎怒骂起来。
“你这张嘴,还真是不讨喜。”
“确实得好好惩戒一番,教你长长记性。”
舱外的侍从早已退远,却依旧能听到里头女子含糊的怒骂。
只是没多久,便一点声音都没了。
书案上搁笔的架子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笔散落一地,案角位置,还放着一柄戒尺。
她仰卧案上,背下硌着的书本和纸张变得温热,被紧缚的手腕已经松绑,皮肤一圈红痕。
她闭着眼睛,手指紧紧攥着她写的字。
掌心的薄汗洇湿宣纸,墨迹晕染,沾到她手心指尖。
顾澜亭察觉她的不适,扶住肩膀将人揽起,挥袖扫落她背下的书和纸张,才把浑身发软的她重新放平。
他面无表情看着她含恨垂泪的神情,侧头轻啄脸侧柔嫩的肌肤,愈发凶狠。
书案轻晃起来。
石韫玉倍感屈辱,眼泪到最后流都流不出。
她咬着牙,口中弥漫出血腥味,侧过头睁眼,从泪水朦胧中,看到不远处随风晃悠的宫灯。
上面的仕女图,格着一层泪光,晃动时,好似成了扭曲怪诞的动画。
顾澜亭看到了她攥紧的手,捉住她手腕,掰开她的手指,扣出里头的纸,才发现她掌心沾了墨痕,有点脏。
他皱了皱眉,展开纸张来看,才发现是她写得那不太好看的字。
[时过于期,否终则泰。]
心里突然涌现出说不出的滋味。
他看着她木然流泪的模样,终止抽身。
石韫玉浑身发颤,鬓发凌乱松散黏在颊边,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