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的过程中,夏母望着夏同亮的照片,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该走的,妈妈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都是妈妈的错……”
夏父来来回回不停的踱着步,一支烟接着一支烟的抽,昂贵的西装外套也扔在了地上,皱皱巴巴的。
这个总是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只是一个被恐惧和等待折磨得濒临崩溃的普通父亲罢了。
结果很快出来了。
当看到面无表情的金婧的时候,一种令人心尖都在发颤的恐慌,不断地从夏母的心里溢了出来,转瞬之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眼睛静静的望着金婧,带着为人母亲最卑微的祈求:“不是的,对不对?”
“抱歉……”金婧哑着嗓子说,虽然这个结果很残忍,但她必须要说出来:“受害者就是你们的孩子夏同亮。”
夏母脸上最后的一点血色彻底消失了,她努力的瞪大了眼睛,瞳孔却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
她整个人像一尊瞬间石化的雕塑一样,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夏父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的嘶吼,扑过去想要抱起妻子,但他自己的双腿也仿佛是灌了铅一般,跪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最后还是金婧喊了人,把他们全都送去了医院。
——
这天下午,阎政屿不信邪的再次来到了医院。
在询问的过程当中,一个有些腼腆的年轻规培生犹犹豫豫的举起了手:“那个……公安同志,我有一个线索,但是不知道是不是。”
阎政屿将目光投了过去,语气柔和的说道:“没关系,你尽管说。”
那名规培生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围才开口:“大概就是半个多月前吧,丁俊山主任在我们学校讲了一堂公开课……”
听到这里的阎政屿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们之前调查丁俊山的时候也查到了他上的这堂公开课,但这是医院安排过去的,属于一个比较客观的事实,所以便没有继续深入。
阎政屿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规培生抿了一下嘴唇,继续道:“他当时带了一个教具,就是一个头颅的形状。”
“当时还有点好奇呢,那个头颅比我们平常教学用的要小一圈……”
规培生迟疑着说:“就……就像是一个没有发育完全的未成年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