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会儿,他忽然抬起了亮晶晶的眼睛:“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呀?”
阎政屿轻声笑了笑:“我猜的。”
他怎么知道呢?
因为他当年也曾隔着百货大楼的玻璃柜台,眼巴巴的看了这款玩具车很久很久。
这边的厨房里,阎勋接过了妻子递过来的袋子,只不过当一打开,他就有些诧异。
因为里面装着好几只螃蟹,还有大虾,甚至还有很多的精瘦肉和排骨。
这年月,这种新鲜的海鲜可不便宜呢。
阎勋放下铲子,二话不说提着袋子走了出来:“阎公安,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阎政屿似乎早料到了他会这样,不急不缓的开口道:“我实话跟您说吧,这些东西其实是我们俩嘴馋了,特意买回来想吃的。”
他指了指身旁的潭敬昭:“只不过我们两个都不会处理这些东西,带回去也是白白糟蹋了,我们就想着能不能请您帮个忙,顺便来蹭一顿团圆饭。”
只是阎勋哪里看不出来阎政屿所说的这番不会做,只是一个措辞呢?
这分明就是找足了借口,变着法来送东西罢了。
阎勋的目光在阎政屿的脸上停留了一会,终究还是应了下来:“行,既然你这么相信我的手艺,那就把东西交给我吧。”
“老婆,”阎勋喊了一声毕文敏:“给客人泡茶。”
毕文敏连忙应了一声,她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正在玩玩具的儿子,转身去了橱柜里取茶叶和杯子。
阎勋手艺非常的好,普通的家常菜就做的滋味十足,阎政屿带来的那些材料更是被他处理的恰到好处,螃蟹鲜甜,大虾色泽诱人,肉也炖得软烂入味。
大家伙围坐在并不宽敞的餐厅里,谈笑风生间竟真的有了几分阖家团圆的热闹。
潭敬昭几杯酒下肚以后,话也多了起来,和阎勋天南地北的聊着,倒还挺投机。
小阎政屿挨着阎政屿坐,哥哥长哥哥短的喊着,看起来非常的粘人。
酒足饭饱以后,窗外已是月色初升了,阎政屿和潭敬昭起身告辞,阎勋和毕文敏连忙站起来送客。
阎政屿将一个小巧的包装递了过去:“一点小心意,今天真是打扰了。”
这是一张崭新的音乐碟片,当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流行歌手唱的,价格不菲。
阎政屿前世为数不多的记忆里,他的父母总是在家里面放碟片,两个人会伴随着音乐一起起舞,而他就坐在沙发上面玩玩具。
这个礼物,是他精心挑选的。
毕文敏看着包装的样子,就已经猜出来了是什么东西,她连忙开口拒绝:“阎同志,你这太破费了,我们已经吃了你这么多东西,怎么还能再收礼物。”
阎政屿把双手背到了身后,直接开始耍赖:“你们要是不收的话,那我以后可就不来了。”
“你真是……”阎勋叹了一口气,不再推辞:“那这个我们就收下了,不过可说好了……”
他故意板起了一张脸:“以后想吃饭就随时来,但是绝对不能再买东西了,要不然我就不给你开门。”
阎政屿自然无不答应:“好,听你们的,下次我可就只带着张嘴来。”
“哥哥……”小阎政屿扯着阎政屿的衣角,满脸不舍:“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玩呀?还给我带小汽车吗?”
阎政屿弯下腰,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不带小汽车了,不过哥哥可以给你带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