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任五妹身体也开始发育了,她察觉到养父任洪看他的眼神也变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嫌弃和冷漠,而是一种让她脊背发凉,毛骨悚然的粘腻和窥视。
任洪会在任五妹换衣服的时候,毫无征兆的推门进来,目光在她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的身体上逡巡。
会在任五妹洗澡的时候,突然拧动卫生间的门把手,或者透过门缝往里看。
会不经意的在任五妹做家务的时候从后面靠近,把身体紧紧的贴着她,呼吸不断的喷在她的脖子上。
任五妹害怕极了,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找到了养母方丽梅,结结巴巴的说了自己的恐惧。
她天真的以为,同为女性,养母方丽梅会理解她,会保护她。
可方丽梅听完,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她没有出声安慰,更没有询问细节,而是抬手就给了任五妹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得她的耳朵嗡嗡作响。
“小贱蹄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诬陷人了啊?”
方丽梅尖利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割着任五妹的耳膜:“你爸看你几眼怎么了?你身上哪块肉不是我们任家的?吃我们的,穿我们的,把你养这么大,看看还不行了?”
任五妹几乎听不进去方丽梅究竟说了些什么,只看得到她那张扭曲狰狞的脸:“我看就是你心里有鬼,自己起了骚心思,还敢倒打一耙,赶紧滚去干活,再让我听见你胡咧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后来,任五妹十一岁了,身体发生了更明显的变化,她也迎来了初潮。
那是一个冬日的下午,天空中难得的出了太阳,方丽梅带着宝贝儿子任家宝去附近的公园遛弯了。
任五妹一个人在厨房里,踮着脚费劲的清洗着一大盆碗筷。
洗碗的水很凉,刺的她手上的冻疮又痛又痒。
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了过来,那声音很重,带着一种让她汗毛倒竖的急促感。
任五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粗壮油腻的手臂就从后面猝不及防的环住了她的腰,任洪身上的汗臭和烟味从四面八方将任五妹给牢牢裹挟住了。
任五妹用尽全力的嘶喊着:“你放开我!放开!”
极致的恐惧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不断的尖叫着,拼命的挣扎,双脚胡乱那踢蹬,打翻了旁边的水盆,脏水泼了一地。
任洪被任五妹激烈的反抗激怒了,他低吼了一声,一手仍然死死的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抡起来,照着任五妹的脸和头就是几个狠狠的耳光。
“啪!啪!啪!”
耳光又重又响,任五妹被打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充斥着嗡嗡的鸣响,刹那间便彻底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任洪趁机将任五妹拖离了水池边,粗暴的把她按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任五妹徒劳的挣扎着,踢打着,但力量实在是太过于悬殊。
她只能看着任洪那张因欲望和暴力而扭曲狰狞的脸离她越来越近。
“刺啦——”
单薄的旧衣服被轻而易举的撕裂,冬日里寒冷的的空气骤然接触皮肤,激起一片战栗。
世界在任五妹的眼中不断旋转,崩塌。
头顶上布满油污的天花板不断的晃动着,投下一片斑驳扭曲的光影。
疼痛,恶心,恐惧,屈辱……
无数种尖锐的感觉不断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任五妹寸寸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