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政屿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队长结实的脖颈:“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队长停止了吠叫,但喉咙里仍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呜咽声,它湿漉漉的鼻子碰着刚才刨抓过的地面,前爪又在地上扒拉了两下,扬起了一小撮尘土。
阎政屿仔细的观察着这里,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夯土和周围没有什么两样。
但队长不会无的放矢。
于是,阎政屿站起身,指了指刚才队长用爪子刨过的地方:“范哥,这底下可能埋了东西。”
痕检组的组长范文骏提着灯走了过来,仔细地察看着地面:“那就挖开看看吧。”
队长也安静了下来,它乖乖的蹲在一旁,只一双黑黝黝的眼睛依旧紧紧盯着那块地方,尾巴在地面上来回扫动着。
痕检组的同事们拿来了铁锹,开始小心的挖掘了起来。
土层不算太硬,但挖了约十几厘米的深度,却依然只看到泥土。
阎政屿紧盯着坑内:“继续挖,稍微慢一点。”
“锵——”
铁锹又往下挖了将近20厘米的距离,突然碰到了什么硬物,发出了一声轻响。
痕检组的同事们立刻改用小铲子和刷子,动作轻柔的清理着周围的浮土。
渐渐的,一个长条形状的被泥土包裹着的物体的轮廓显现了出来。
范文骏戴上手套,把东西拿在了手里,一点一点拂去了上面的泥土。
随着泥土的剥落,属于金属的冷光开始在阳光下闪现。
那是一把斧头。
斧柄已经腐烂断裂了,只剩下锈蚀严重的金属斧头部分,斧刃处有一些暗红色的可疑附着物,看起来不像是铁锈。
阎政屿看着这把斧头,眼睛微微眯了眯:“这应该就是凶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