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难断哦……”
所里的几个年轻民警脸色都有些难看,这种场面最难处理,一个不当心就可能造成恶劣影响。
赵铁柱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上去捂住庞有财的臭嘴,但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动手。
就在这舆论几乎要被庞有财带偏的关头,阎政屿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
他没有争辩,没有警告,甚至脸上都没有什么别的表情。
只三步做两步靠近庞有财,在对方还沉浸在自以为得计的表演中时,拽住他胡乱挥舞的右臂,猛地往后面一别。
“哎哟!”
庞有财吃痛,嚣张的叫喊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痛呼。
他肥胖的身体下意识地想挣扎,但阎政屿的右手却不知何时已经从腰间取下了一副亮锃锃的手铐。
只见他手腕一翻,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派出所门口显得格外刺耳。
一只手铐已经牢牢锁死了庞有财被反剪在背后的右手腕。
阎政屿没有丝毫停顿,顺势又将庞有财另一只还想扒拉门框的手臂也用力拽下,再次反剪。
“咔嚓!”
又一声脆响。
另一只铐环精准地扣上了庞有财的左腕。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快得让庞有财来不及反应,让围观的群众来不及惊呼,甚至连所里的其他民警都微微愣了一下。
刚才还上蹿下跳,煽动舆论的庞有财,此刻双臂已被死死地反铐在身后,他徒劳地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却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夸张的动作。
阎政屿一手稳稳控制住手铐链,阻止他乱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权威,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庞有财,你涉嫌公然侮辱他人,捏造事实诽谤警务人员,并严重扰乱公安机关正常秩序。”
他目光扫过门外有些愕然的群众,语气沉稳:“现在,依法对你使用警械,请你接受调查。”
门外原本被庞有财煽动起来的议论声,在这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动和清晰的法律依据面前,瞬间低了下去。
许多人看着刚才还唾沫横飞,此刻却被铐得结结实实,狼狈不堪的庞有财,眼神里的同情和疑惑渐渐变成了恍然和鄙夷。
此时的公安在百姓的眼里还是比较有威慑力的,都已经靠上手铐了,他们自然不会再继续相信庞有财的鬼话。
赵铁柱立刻反应过来,一个箭步上前,和另一名民警一起,一左一右彻底控制住被铐住的庞有财。
“带进去!”
赵铁柱低喝一声,心中暗赞阎政屿这手干得漂亮,直接从根本上掐灭了这场闹剧。
庞有财还想叫嚷,但被两名民警架着,双臂又被反铐,所有的气焰都被那冰冷的金属束缚住了,只剩下不甘心的呜咽和被拖拽着消失在派出所门内的背影。
阎政屿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因刚才动作而微皱的制服,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外逐渐散去的人群。
他没有说话,但那挺拔的身姿和果断的行动,已然胜过千言万语的解释。
处理完门口的骚乱,阎政屿走回办公区,赵铁柱立刻端着一个搪瓷缸凑了过来,里面是刚沏好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