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搞钱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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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聿第二天才回公司交差。
岑应时来上班时,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了被他摆在办公桌最醒目位置的那个皮箱。
他脚步一顿,看向一旁正整理书桌的简聿:“有好事?”
因缺乏睡眠而嗓音沙哑的声音令简聿立刻转身侧目,他看着岑应时微微泛红的双眼,终于良心发现,觉得自己稍微狠了一点。
他默默地把红酒撤下来,放入酒柜,确认岑应时情绪平稳,这才说道:“准确地说,可能是您的分手礼物。”
岑应时脚步一顿,仔细看了眼那个皮箱。
他倒也不意外季枳白知道他喜欢这个酒庄的红酒,至于原因……不提也罢。
他跟直接没看见似的,坐入了办公椅:“事情都处理好了?”
简聿微微颔首:“非常顺利。”
岑应时已经伸手接过了他递来的文件,在看见协议上娟秀的“季枳白”三个字时,他稍微停留得久了一些,半晌才合起转交给他:“单独放我保险柜里吧。”
简聿难得沉默了几秒。
这种级别的协议,有必要放保险柜吗?
但上司的吩咐就是命令,他毫无异义地立刻执行。
正常忙碌到下班时间,岑应时签完临时送过来的文件后,合上笔帽,准备下班。
简聿如常的在他下班前先提报一遍明天的行程安排,确认老板是否需要调整。
“程氏我就不去了,程总明天也不会出席的,我去了也没多大意思。”
岑应时否决掉这一项后,很突然地问简聿:“你养过猫没有?”
简聿卡壳了两秒,摇头:“我哪有这时间。”
也是。
岑应时想了想,印象里对小猫有点耐心的除了季枳白就只有岑晚霁了。
巧的是,郁宛清大发雷霆后,让她也不用回学校了,直接禁足在了家里。
之前他并不赞同的那个提议,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岑应时给郁宛清打了个电话。
等他交代完事情,准备走时,见简聿还杵在他跟前,他边取下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边有些没耐心地问道:“还有什么事?”
简聿向来高效,很少有这种拖拖拉拉的时候。
如果不是遇到了他难以自断的事,就是项目哪方面遇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