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她屁事?
季枳白试图甩开他:“书桌上有放菜单,有民宿的也有周边可接受订餐配送的,你可以打电话到前台点餐。”
他是缺这口吃的吗?
岑应时两个都没选,他往后一步靠在了季枳白刚才紧紧贴住的墙壁上。随着他这个倚靠的动作,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也顺应这股力量,将季枳白往他的方向拉了几步。
丝毫没有优雅可言的踉跄两步后,季枳白用力甩了一下手:“松开。”
听出她语气里的妥协之意,岑应时趁热打铁:“不要泡的,要煮的。”
季枳白:“……”还敢提要求,你自己吃去吧!
然而。
五分钟后,她不情不愿地把岑应时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季枳白不是没想过这个行为有多不妥当,尤其是她上一秒还义正言辞地自揭伤疤恐吓他,下一秒就海阔天空地邀请他来了自己的房间。
说“邀请”还不太准确,她更像是被岑应时的无赖挟持的。
为了尽早结束这没完没了的拉扯,在考虑、排除了其它方案后,就只剩下这唯一的选择了。
民宿的后厨虽然还开放着,但等露天电影散场,在寒冷和饥饿的双重交织下,会有不少住客选择吃点夜宵暖暖身子。
后厨一旦忙碌起来,就没有她的落脚之地了。
所以借用厨房在第一时间就被她排除了。
她的房间里有一个简易厨房,虽然餐具少到可怜,但基础的锅碗瓢盆和电磁炉都有。是她偶尔错过饭点或者想给自己开个小灶准备的。
这个习惯,她在叙白时就有。
岑应时会猜到,也不意外。
她向来是这样,不会因为自己是老板,就搞特殊,理所当然的让员工在完成份内工作外还要为她义务服务。
这种只满足她的不合理要求她绝对做不出来。
再加上,泡面她本来就是想拿回房间里煮着吃的,多他一个也不多。
不过一个新的问题,在岑应时进屋后,又冒了出来。
季枳白在门口站了片刻,思考要不要关门。
原则上,这么晚了,她和岑应时共处一室,为了能说得清,门应该是得开着的。可民宿其他房间并没有厨房,她深夜煮泡面的动静万一吸引来顾客,多少有些不妥。
要是再惹出一些麻烦来,得不偿失。
岑应时在将她这个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的小房间尽收眼底后,见她仍站在门口,不免催促道:“还不进来,等灶王爷呢?”
季枳白背对着岑应时翻了个白眼,也不纠结关门还是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