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应时的脚步慢了下来,在踏上木屋时,一阵海风吹过。蛮横的风丝毫不和她讲道理,将她脸上和腹部盖着的帽子和外披都一股脑掀了出去。
她惊呼一声,只来得及捞住离她最近的帽子。
那一卷轻纱被海风卷至半空,直接吹下了阳台,不知道掉到了哪去。
季枳白起身要去楼下捡那条在岑应时看来识趣又懂事的轻纱披肩,不料,脚尖刚挨着地就被坐到床沿上的岑应时揽住腰,抱到了腿上坐着。
他长腿斜倚着地面用做支撑,右侧大腿承受着季枳白的重量,将她圈控在怀中动弹不得。
“衣服掉了。”
季枳白试图讲道理:“我明天还要穿着它去拖尾沙滩。”
他用力收紧手臂,语气都开始有些沉哑:“不要了。”
见季枳白仍旧无视他的警告试图逃跑,他一手掌控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掌心则沿着她的大腿往上,轻拍了一下她不安分的臀,低声威胁道:“捡回来了,我也会给它脱掉。”
他向来说到做到。
季枳白瞪了他一眼,徒劳挣扎:“那我明天怎么办?”
岑应时轻捏了一记她柔软的臀肉,好心提醒道:“还有空想明天?先想想现在怎么办吧。”
话落,他低头,顶开那碍事的草编帽,就在帽檐下亲吻她。
季枳白从不排斥他的亲近,甚至,她对他的需求和渴望程度,她都要怀疑是自己的基因标记了他。每每他一靠近,她的身体就会瞬间依从,毫无一点骨气。
她抬手环住他的背,被岑应时顺势放倒在按摩床上的那一刻,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让她提醒他:“技师会来。”
他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着,对开发新地点的兴趣只增不减:“还有多久?”
“不到半小时。”
他低声笑着,戏虐道:“半小时不够啊。”
她茫茫然地啊了一声,睁眼看向他时,他已伸手够到手机,接了酒店电话递给她:“来不及的,取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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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半小时不够……那多久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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