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夫君喝不到?
怎么能就这么浪费掉……夫君喝不到,宝宝还没生出来……太浪费了……
他真是条不中用的小蛇,为什么连宝宝的口粮都存不住……
可怜的小美人在本能的驱使下,七手八脚地想去捂住身前。
然而白玉京的泪水可以滴在地上,他本人却不行,入手之间只能摸到冰冷的玉石。
甚至他还因此被血玉察觉到了意图,随即宛如惩罚一般,玄冽竟裹着他的双手箍在身后。
“……”
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不再是小蛇的白玉京见状霎时面色爆红。
却见那些浓郁的芬芳浸满了整个屋子。
白玉京实在不愿看到这幅画面,一是因为浪费,二是因为那无处不在的芳香无时无刻不在暗示着他,他的丈夫或许根本就不存在,眼下的一切都只是他荒诞的妄想。
“夫君……”被臆想折磨到崩溃的小美人呜咽着哀求道,“求求夫君帮帮忙……”
铺天盖地的血玉挤压着汇聚在他身前,白玉京猝不及防间被欺负得眼前一白,那些芬芳非但没有被止住,反而生生溅在镜面之上。
意识到自己无法帮妻子完成这个任务后,玄冽停顿了一下,似是在思考对策。
然而白玉京此刻的大脑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窥探玄冽的心声了,过了仿佛足足有一柱香那么久,白玉京才被手腕上发烫的玉镯坠得回过了神。
他喘息着缓了一会儿,垂眸略带茫然地看去,却见玉镯之内的一众器物中,竟莫名浮出来了一件小衣。
——那是一件艳红色的,上面还绣着交颈鸳鸯的肚兜。
“……!”
看清楚那件小衣是什么的刹那,白玉京瞬间面色爆红,仿佛被烫到一般连忙收回神识。
他就是在最荒淫的梦中也不会主动去买这种衣物,这显然是玄冽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由于一直没机会给他穿上,所以被压在了箱底。
而等到玄冽将血玉镯送人的时候,这件肚兜便和他的全部家产一起被送给了白玉京。
只不过他这么多年下来攒的老婆本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白玉京根本没空全部翻看一遍,也就没机会发现异样。
此刻,白玉京刚把神识收回来,便听到玄冽在心底命令他道:【把肚兜拿出来穿上。】
……当真是好变态的石头。
白玉京乖乖从玉镯中拿出了那个崭新的肚兜:“这是夫君什么时候买的?”
【你第六次蜕鳞的时候。】
……那时候自己才多大啊!
“那时候卿卿才四百多岁,还算是条幼蛇呢,夫君就想让我穿着肚兜被你欺负……”
原本□□的小美人一边红着脸抱怨着,一边乖巧地挂上了那件艳红的肚兜,故意换了称呼嗔道:“真是变态又下流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