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放宽心多感受一下眼前的幸福吧。”
小美人被他笑得一晃,有些眼底发酸地垂下睫毛,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半晌道:“……谢谢你,花神大人。”
凤清韵抬起手轻柔地贴在他的小腹上,一阵暖洋洋的感觉当即从孕肚上传来。
“我赐福你的孩子,希望她平安归位,给她的爹爹带来好运。”
白玉京眼眶一热,抬眸无比真挚地看向凤清韵:“也祝你和你的夫君琴瑟和鸣,平安喜乐。”
他非常真诚地用自己的认知去套凤清韵和龙隐的关系,他自己日日都喊玄冽夫君,便认为龙隐也是凤清韵的夫君,因此理所当然地这么祝福两人。
……虽然这么说也对吧,但这称呼是不是太封建了一些?
玄冽身为正道魁首,私底下到底都教了小蛇些什么?
凤清韵闻言实在有些欲言又止,正当他忍不住想开口纠正时,龙隐却先一步接话道:“多谢多谢。”
他话里面的喜意几乎藏不住,凤清韵眼皮一跳,生怕这人说出什么没谱的话来,连忙看向白玉京,转移话题般随口道:“这红玉镯成色真好,是暖玉做的吗?”
白玉京闻言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这是我夫君的眼睛。”
凤清韵:“……?”
龙隐:“……?”
凤清韵正打算触摸玉镯的手一僵,仿佛被烫到一般当即抬起。
端方的大美人难得睁大凤眼,不可思议地看向白玉京:“……这是你丈夫的什么?”
白玉京红着脸小声道:“是他本体的眼睛。”
凤清韵一时间被震得哑口无言,忍不住又看向白玉京脖子上漏出的一小截红绳。
这次没等他开口询问,小美人便主动把埋在胸口的长生佩掏了出来:“这是我夫君的灵心。”
“……!?”
凤清韵蓦地坐直上半身,毛骨悚然间几乎不受控制地往龙隐那边靠了靠,倘若他的本体在此刻显现,恐怕便能看到一屋的蔷薇花苞都被吓得合拢的盛景。
“还有耳坠……”
偏偏那个小美人还红着脸摸上耳坠,宛如在和好友分享自己丈夫送的贵重首饰。
不过白玉京刚摸上耳坠,便想起来好像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做的,当即扭头看向玄冽:“夫君,耳坠是你的什么?”
相较于最开始意识到玉镯是丈夫眼睛时的惊恐,此刻的白玉京已经彻底接纳了玄冽的一切。
他介绍这些“首饰”时,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说不出的理所当然,甚至还有种微妙的炫耀感。
凤清韵被他说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忍不住往龙隐身旁缩了缩。
“哦,这是我夫君的……”
“停停停,”龙隐搂住投怀送抱的大美人,蹙眉打断道,“他的灵心之中为何有血?”
白玉京闻言耳垂红得仿佛要滴血,垂下头羞赧道:“那是我的心头血,我们之间已经立下灵契了。”
凤清韵对灵契不太了解,还以为是婚契的其他称呼,刚想祝贺,便听白玉京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软软道:“我现在是夫君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