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胜于雄辩,铁证面前白玉京实在是垭口无言了,他只能含着泪可怜巴巴地看着玄冽,企图以此让对方心软:“恩公……”
他难得聪明一次,想到昨天晚上的玄冽不喜欢听他喊爹爹,便特意用了独属于两人之间的记忆来称呼对方。
没想到,这一下又拍到了马蹄子上。
画面之中,挺着孕肚的小美人牵着男人的手便往自己身下放:“夫君摸一摸……”
两个称呼前后交错,霎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恩公?”
玄冽怒极反笑道,“怎么,我只配做你的恩公,他才是你的夫君?”
白玉京:“……”
白玉京瞠目结舌,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下子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屋里诡异的寂静让他头皮发麻,偏偏那倒霉的留影还在继续。
“他先前是怎么对你的?”
“他会把我的一条腿吊起来,方便……唔——!”
“他是怎么死的?”
“他、他也是为救天下苍生而死的……”
“卿卿,你是人,不是物件。”
“坐好,端庄一些。”
“不许翻白眼,舌尖收回去。”
因为昨晚收到的“教导”实在是过于刻骨铭心,白玉京听到留影中的命令,竟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然而,下一刻,一只手却毫无征兆地探进他的腰线,而后照着某处突然一掐!
“——!”
白玉京猝不及防间被掐揉得呼吸骤停,眼前霎时泛起了一阵白光。
不过当灭顶的刺激当真降临之时,他反而松了口气——该来的总算来了。
当白玉京喘息着回过神,下意识想装可怜看向玄冽时,一抬头却对上了对方森冷至极的凝视,可怜的小蛇霎时被吓得心肺骤停,连撒娇都给忘了。
“倒真改了。”
玄冽竟难得夸赞他道,“你可真是条听夫君话的乖小蛇,卿卿。”
……方才的根本不是惩罚,而是试探!
白玉京整个人快被这股暴风雨前的宁静吓傻了,忍不住嗫嚅道:“夫君,我……”
“看来,他的话比我的话管用。”
说着,玄冽右手埋在妻子的腰线下,不知道摸到了什么,怀中人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不紧不慢地抽出手,将指间晶莹剔透的水光在那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小蛇面前捻了一下:“已经成这样了,居然忍住没有自己偷偷磨,看来昨晚的课没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