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那些异族最终都因受不了伴侣的索取,最终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思及此,看着怀中貌美索求的妻子,玄冽一言不发地松开他的腰,双手支在桌面上,青筋缓缓浮现。
白玉京眼底潋滟着憧憬与期待,刚想松开蛇尾,便发现尾尖上的玉环居然将他的蛇尾牢牢地锁在了上面。
“……!?”
白玉京一怔,迷离的神态骤然浮现了一丝裂痕:“等等、夫君……我尾巴还在上面——”
玄冽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一起。”
一起?什么一起?
没等白玉京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一阵铺天盖地的白光骤然淹没了他,整个人瞬间被撑得失去了所有思绪。
要命、好像被撑到心脏了……怎么会……
过了仿佛有一百年那么久,白玉京才终于发出了一阵宛如奶猫般的哭求:“错了,身体好奇怪……真的好奇怪……求你……”
“喊人。”
“爹、爹爹……爹爹太厉害了,不行了……求求爹爹放过卿卿吧,卿卿真的不行了……呜……”
然而他放下身段的求饶没能换来任何怜悯,反而只得到了那人的低语:“卿卿若是敢把尾巴抽出来,那枚玉环就会永远留在你的身体里。”
“……!?”
什么叫把玉环留在身体里?!
“卿卿不是想刺激失忆的我,让他知道你有过丈夫吗?”
玄冽一点点吻过怀中人惊愕的眼睛:“夫君给你留一个标记,别怕。”
这疯子、这疯子要让那炙热的玉环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若是有朝一日被失忆的玄冽发现,自己恐怕会被欺负到失水吧,一定会的……
以欲求无度闻名三千界的通天蛇竟然被吓得崩溃痛骂:“玄冽你个王八蛋!你放开我的尾巴!”
然而他嘴上骂得热切,但碍于威胁,却当真不敢动弹分毫,只能老老实实地用尾尖卷着,根本不敢退出来。
可即便如此,仿佛是为了惩罚他的谩骂一样,那戴在尾尖的红玉环居然蓦地震颤了起来。
“……?!”
“停下,你个王八蛋,呜、快让它停下——!”
以白玉京区区八百年的道行,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那血玉环还有这种作用,一时间竟被震出了几分凶性,控制不住地露出鳞片,扭头对玄冽怒目而视。
他以为彰显出非人感,便能让自己显得更凶一点。
未曾想玄冽见状却勾了勾嘴角,低头精准无比地吻住了他颈侧的那片蛇鳞。
刹那间,世界彻底寂静了下去。
先前的一切谩骂像是被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一样,尽数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