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瞬间明白了玄冽的意思,登时惊恐至极地向后挣扎,说什么都不愿意往那上面贴,同时甩了蛇尾就要变回双腿,奈何尾根被血玉牢牢地箍住,根本变不回去。
可恶……这下流龌龊的石头,早在刚刚就打定了主意要这么亵玩他——!
挣扎间,金玉碰撞的脆响混杂着美人嗔怒的谩骂一同响起,显得格外悦耳:“放开我,我不磨……唔、玄冽……你个恶俗的王八蛋!”
那双手宛如冰霜制成的铁钳般扣在他腰间,手的主人在他耳畔低语道:“别出声,妙妙会听到。”
“——!?”
刚刚生育完的美人闻言睫毛震颤,一下子闭了嘴,生怕被女儿发现,只能侧眸对自己恶劣的丈夫怒目而视。
可玄冽达到目的后并未就此罢休,反而贴着他的耳根继续道:“你若是不听话,时间会被拉得很长,直到深夜也没办法回去陪她。”
“卿卿也不想让她半夜饿得哭醒,却找不到爹爹吧?”
这人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白妙妙那个小饭桶分明在下午就已经把长安城内能吃的都给尝过来了一遍,饱得都吃不下了,怎么会半夜饿醒找爹爹?
白玉京的理智明白玄冽只是在胡说,但他身体却根本听不得女儿受饿。
因此,当他猝不及防感受到身前那股熟悉的涨热感后,白玉京几乎是瞬间便僵在了原地。
不可能……身体明明已经恢复了,怎么会突然又溢出来……!?
如遭雷劈般的僵持后,白玉京终于在崩溃中明白了玄冽的险恶用心。
——这王八蛋分明是故意提女儿,企图以此刺激他的天性!
巨大的慌张中,白玉京一下子卸了力气,就那么被人掐着腰,从身后不容抗拒地按下去。
“呜——!!”
可怜的美人含着泪猛然抬眸,脖颈化出了一道濒死天鹅般的弧度。
淅淅沥沥的汗水顺着摇曳的玉坠尽数向下淌去。
好涨、遭了……好涨……
白玉京终于在此刻意识到了夹住和穿刺的区别,整个人吐着舌尖被涨得几乎要晕过去,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面颊往下淌。
若是两边都如此反倒好说,可只有一边被那玉坠夹住,另一侧毫无拘束,就那么畅快至极的露在空气中。
两侧对比之下,另一侧的境遇被衬托得如同炼狱。
“夫、夫君……”
事到如今,白玉京再不敢谩骂玄冽,只能服着软哆哆嗦嗦地撒娇道:“帮帮我……”
玄冽闻言故意道:“帮你什么?”
浓郁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可怜的美人仿佛从水中捞出来一般,一只手支着桌子,一只手攥着玄冽的手便往自己贫瘠匮乏的怀中探去:“求求夫君帮我……出来。”
他以为自己说得稍微孟浪一点,便能让这王八蛋放过自己。
未曾想玄冽只是拥着他,细细地感受着他的哀求,半晌才低声道:“卿卿在求谁?”
白玉京闻言立刻像小猫一样抬起头吻过他的嘴唇:“夫君……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