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心脏砰砰直跳,待他回过神时,他已经在玄冽身旁站定了。
“……夫君在看什么?”
玄冽拥住他的腰道:“戏折。”
凡人短寿,因此创作出很多不同类型的趣物,来丰富他们短暂的一生。
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厮磨感,白玉京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心中暗骂这人假正经:“夫君在看哪一折戏?”
玄冽吻了吻他沐浴后香软的脸颊:“白蛇传。”
白玉京攥着他越来越不老实的右手,颤抖着道:“卿卿在这里,夫君还看什么白蛇传啊?”
玄冽闻言一顿,抬眸意味不明地看向他。
没等白玉京意识到对方眼底的深意到底是什么,下一刻,玄冽掐住他的腰往上一抬,便直接将他抱进了怀中。
“……!”
坐到丈夫腿上的一刹那,白玉京不知道感受到了什么,眉心一跳,整个人瞬间僵在对方怀中。
“卿卿不喜欢那便不看了。”
玄冽说着便要合上戏折,白玉京连忙按住他往自己怀里摸的手腕,强笑道:“……我没说不喜欢啊,敢问夫君,戏里讲的是什么?”
玄冽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正色道:“讲的是白娘子与许仙的故事。”
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吗?敷衍好歹也敷衍得像样一点吧?
……能不能别揉了你个登徒子!
白玉京颤抖着夹住他的手,喘息着问道:“结局是什么?”
玄冽道:“最终白娘子被关在雷峰塔内,她那无能的丈夫苦守青灯,只能为她扫塔。”
“……”
白玉京软着腰怒道:“你选的、选的这都是什么破戏,这么不吉利!”
“那卿卿挑一个喜欢的。”
玄冽拥着他从善如流地拿来了一堆竹简,竟当真要让白玉京在这种状态下翻看戏折。
白玉京见状羞耻得险些昏过去。
他本相乃是通天蛇,天性本淫,也没人族那么多弯弯绕绕,故而若是当真行敦伦之事,他其实也乐得快活。
因此他从来不避讳自己和玄冽的关系,也乐得承认自己在床笫间是被人伺候的那一方。
但他实在受不了玄冽像眼下这般,分明在做狎昵之事,甚至从上到下都快把他给揉透了,却还要装作正经。
这种衣冠楚楚行苟且之事的感觉比幕天席地还要让人难为情,白玉京耻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终,他实在忍无可忍,变出蛇尾一尾巴扫清了桌面上的所有竹简,抬手拥住玄冽的脖子几乎明示道:“宝宝已经睡了,夫君。”
戏折之中的许仙只是见到妻子的蛇身,便被吓得直接昏死过去,之后虽还魂却依旧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