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被逼得急了,忍不住贴上男人英俊高耸的鼻梁,还没来得及动作,却被人掐住腰硬生生按在那里,根本没办法动弹。
被吊在半空的美人一时间怒不可遏,垂眸怒道:“你干……”
“——!?”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突然一僵,一下子被发生的一切给惊呆了。
。。。。。。!?
他的大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身体便自顾自地临阵倒戈,直接败下阵来。
耳鸣声伴随着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包裹住白玉京,过了足足有一盏茶那么久的时间,他才在极端的震惊中勉强回过神。
为什么会发生这些……!?
不可能,玄冽又不是和他一样蛇妖。。。。。。!
所有思绪尽数破碎,白玉京骤然僵在原地。
他含着泪抬眸,不可思议地凝视着镜中的一切,看着秘境之中尚未褪去的血色,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是乾坤境……
这疯子居然用乾坤境的空间扭曲……
白玉京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收紧瞳孔,吐着舌尖露出了一个丢人到极致的表情。
常人想都不可能想到的事情,眼下却被玄冽轻描淡写的做了出来,巨大的荒诞与失控所带来的是如潮水般的惶恐。
谁来救救他……那可是在大婚之夜都没能被人涉足的地方,而且自己刚生了宝宝,那处现在还……
“不、给我停……停下——!”
“不许再舔了,本座、呜……本座让你住口……”
白玉京企图让自己维持威严,奈何拐着弯的哭腔让他颜面扫地,不像是威严美丽的妖皇,反而像个色厉内荏,向丈夫哭泣着撒娇的小蛇。
不过无论是命令还是撒娇,都依旧无人回应。
白玉京崩溃之下彻底松开了身下人,逃也似的想要向岸边挣扎。
然而扭曲的血线可以出现在乾坤境内的任何一处,自然也包括他的体内。
无论他逃到哪里,那炙热到如同刑具的舌头可以随心所欲地舔在他的任何地方。
仅仅一柱香的时间,白玉京便感觉自己仿佛连灵魂都被人从头到尾舔吻过一遍一样。
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只剩下那具熟透了的身体尚留在世间,供人肆意品尝。
巨大的刺激之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改变,整个人就那么无力地瘫软在岸边,连哭声都发不出来,白白睁着眼睛,任由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顺着面颊滚落。
但凡是个寻常人,此刻恐怕已经被妖皇大人生生呛死了。
好在血山玉本就是死物,不需要呼吸,自然也不会被轻易呛死。
脖子上带着通天蛇留下的可怖勒痕,玄冽却依旧能面不改色地从池水中坐起,将人拥在怀中拍着后背安抚。
过了不知道多久,白玉京终于在灭顶般的小死中勉强找回言语能力。
然而他已经被玄冽的变态程度吓傻了,回过神的第一反应不是质问和谩骂,而是捂住小腹颤抖道:“……你把乾坤域给本座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