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一轮还不足十年,随着时间的推移,轮回的周期果然在逐渐变短。
只要一想到十年来积攒起的情绪将再一次如流水般逝去,密密麻麻的妒忌与不甘便不受控制地尽数泛起。
嫉妒数百年前拥有一切却不知道珍惜的自己,嫉妒分割出去可以肆无忌惮的本体……
白玉京喘息着抬眸,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身上莫名冷下脸色的男人。
……因为自己的拒绝,所以夫君生气了吗?
正当他颤抖着尾尖在心中天人交战时,玄冽竟大发慈悲将那枚玉佩拿了出来。
白玉京还以为他良心发现打算放过自己了,蓦地舒了口气,连忙抬手去接玉佩。
却见短短几息的时间内,虽然他因为惊吓与珍重还没有彻底动情,但那只可爱的小蛇还是被染上了几分汁水。
“……”
白玉京瞬间羞红了脸色,仿佛亵渎了神明一般,拎起袖子就想去擦。
然而,玄冽却在此刻突然割开手腕,用心头血一下子浸透了那枚湿漉漉的玉佩。
“……!”
白玉京不可思议地僵在原地,隔着那枚鲜血淋漓的玉佩,震惊地看向面无表情的玄冽。
“不是饿了吗。”
玄冽面不改色道,“吃吧。”
他的语气无比平静,就仿佛用长生佩做餐具是什么理所当然的事一样。
但此刻不是在梦中,白玉京也没有被他篡改常识,一时间仿佛被他吓傻了一样,就那么呆愣在原地。
怎么能用长生佩进食……况且不止有心头血,还有他自己的……他自己的……
美人在巨大的诱惑下睫毛微颤,锦袍顺着肩膀滑下了几分,他却没空去管。暴露在外面的锁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显然是食欲和羞耻心正在争抢着他的理智。
“卿卿打算浪费吗?”
不能浪费、宝宝还饿着……不能浪费……
此念头一出,白玉京骤然想起了不久前为了帮他而变得无比虚弱的小天道,愧疚掺杂着食欲终于战胜了羞耻心。
他闭上眼心一横,探出舌尖便舔了上去。
然而,有些事情并非狠下心就能做到底的。
蛇妖无比灵敏的嗅觉让他在舔上去的一瞬间便瞬间炸了鳞片。
浓郁的心头血之下,甜腻中带着微妙的味道泛了上来,白玉京越是想要忽视,那味道反而越是明显。
半闭着眼强迫自己吞咽,原本还算端庄的坐姿却逐渐变得摇摇欲坠。
那是他的……他的……
舌尖舔吃着心头血,期间自然而然地也舔过那圆润可爱的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