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妄念汇聚而成的梦境终究比不过真实,以往的梦境中,白玉京大概率很快便会妥协,绝对不会像眼下这般暗暗瞪他。
“既然不行就扭过来。”
白玉京咬着下唇扭过脸,眼底尽是敢怒不敢言的鲜亮。
“把舌头吐出来。”
他胸口起伏着喘了两口气,抬眸瞪他。
玄冽拿出那枚玉镯,什么都没说,只是放在了白玉京双腿之间的王座上。
“……!!”
卑鄙无耻的王八蛋……龌龊下流的臭石头!
面对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白玉京心下痛骂,面上却连忙张开嘴,乖巧地吐出来一截柔软的小舌,以供对方享用。
玄冽掐着他的脸颊,低头便吻了上来。
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白玉京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几乎每一处肌肤都在抗拒。
他紧张得想夹腿,却被人掐着大腿硬生生掰开。
意识到对方想干什么后,他浑身一颤,从心底泛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慌张。
等、等等,他还没准备好——
下一刻,可怜的美人倏地一僵,整个人瞳孔骤缩,滔天的刺激瞬间裹住了他的全部理智。
过了足足有一盏茶那么长的时间,白玉京才颤颤巍巍地回过神,满眼泪光中尽是不可思议
怎么、怎么会……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任何承诺,没有任何仪式,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在玄冽梦中被……
他挣扎着抓住身上人的衣襟,半闭着眼流下了不知道是委屈、羞耻,还是兴奋、难耐的眼泪。
丢人的身体不久前还在陌生的气息前装着矜持,可不到两下的功夫,它便先理智一步沦陷,就差主动贴上去了。
……大着肚子上赶着到人梦中挨欺负就这么让你兴奋吗?世界上果然没有比你更蠢的小蛇了。
白玉京一边在心底痛骂自己,一边又难以控制自己的堕落与沉沦。
可是真的好舒服……
涣散的瞳色在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恋中缓缓晕开。
对不起夫君……卿卿是条不忠贞的小蛇……呜……
妖皇宫内不分昼夜,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整个妖皇宝座都变得滑腻不堪时,白玉京终于忍不住变出蛇尾,卷着身上人的脖子无意识地开始收紧。
然而,玄冽丝毫对死亡的威胁熟视无睹,就那么掐着身下人的腰继续动作。
又过了良久,玄冽突然停下了动作。
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意识涣散的美人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软着腰便要往他身上贴。
然而,刚贴到一半,白玉京便被胸口处的摩擦感弄得回了几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