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没有解开怀中人的衣服,反而就那么隔着纱衣按压在对方小腹上。
镂空的花纹搭配上黑纱的摩擦感,积压在略略显怀的腹肉间,激起了一片难以言喻的涟漪。
可怜的小美人瞳孔紧缩,忍不住夹紧双腿,在泉水下蜷缩起脚趾。
蛋还在肚子里……不、不能被他发现……
此刻的他就像是丈夫头七还没过,便莫名其妙显怀的小寡夫,正挺着肚子守灵时,却被午夜回魂的夫君抓了个人赃俱获,一时间羞耻得头皮发麻,只恨不得立刻跪着夹住对方手臂,边厮磨边用身体的反应向丈夫展现自己的忠贞。
就这么被人揉着欺负了半晌,白玉京才勉强找回言声音:“……回仙尊,是星辰纱。”
他明知道对方只是故意问些没有意义的话题逼他开口,但他实在害怕对方发现自己腹中的端倪,只能顺从地开口回答。
理智告诉他这蛋不止和玄冽没关系,和他自己也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充其量只能算是个莫名其妙的寄生物。
但本能却不是这么说的。繁衍的天性让他控制不住想要把这颗蛋生下来,而忠贞的天性又让他下意识在玄冽面前隐瞒,最终酿成的结果就是眼下这般,既愧疚又心虚,轻而易举地便能被人拿捏。
“星辰纱确实很衬你。”
玄冽赞同道,“巫界盛产此物,明日落地后先去采买此物为你制衣。”
……放着正事不管,落地倒先去给美人买衣服,真是昏君做派。
白玉京在心底骂他,面上却软软道:“……多谢仙尊。”
玄冽点了点头,不过揉着揉着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竟低头顺着他的胸口看去。
“……!”
白玉京被吓得心肺骤停,忍不住夹紧大腿,过长的黑纱随之被挤压进腿肉之中,镂空的花纹恰到好处地勒出了一点肉感。
可惜的是,虽然白玉京这么多日来吞食了那么多心头血,几乎要把玄冽给榨干了,但毕竟年龄在那里放着,他的身形间依旧带着些许青涩。
虽然十次蜕鳞后他已经成熟,身体又下意识为孕育做起了准备,但他实在年少,为数不多的丰腴都集中在腰腹上,大腿依旧称不上丰满。
如今,池水下的黑纱往其中一塞,平添了一丝夹杂着青涩意味的香艳。
“……”
白玉京自己看了一眼便险些昏过去,当即死死地夹住玄冽的手,不愿让人继续往下探。
人和妖一样,成熟其实都是一个过程,而非一个瞬间。
一个姑娘不可能因为今日举行了及笄礼,明日就瞬间成为足以独当一面的家主,妖也一样。
所以,白玉京说是成熟,其实眼下距离他蜕鳞也才过去了十天而已,此刻的他在心态上和先前那只青涩的小蛇相比没有太大差别。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尚且算得上小蛇的自己,居然偷偷背着人怀上了蛋……
没了梦中的修改,白玉京刹那间羞耻得闭上双眼。
不行、不能再被本能裹挟了……赶紧想点正事……
白玉京咬着牙强迫自己想点正事转移注意,不然再这么下去自己恐怕得淌到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