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玉京一瞬间羞耻得头皮发麻,蓦地夹紧双腿,甚至被逼出了一声啜泣。
忠贞的天性和繁衍的本能交叠在一起,冲的他险些呼吸不上来。
不、不是……他没有不忠贞,他是雄蛇,根本就不会怀蛋,况且玄冽根本就不是他的夫君——
“……!?”
搭在他小腹的手突然毫无征兆地往下按去,一切思绪戛然而止。
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在五脏六腑间炸开,白玉京蓦然睁大眼睛,身体却先理智一步认出了揉弄他的人是谁,于是堪称谄媚地展现出对方最想看的模样。
“……”
不、不该是这样的……
遗失了梦中记忆,八百年来尚未经过人事的小美人不可思议地含着水光,呆呆地坐在男人怀里。
水珠顺着衣摆一点点滴在地上,那微妙的水声险些让白玉京崩溃。
玄冽突然感受到了怀中的湿意,难得一顿,垂眸对上白玉京绝望又可怜的双眸,面无表情的脸色上闪过了微妙的诧异,随即浮现出一阵了然。
——原来卿卿从苏醒之后一直不愿意让自己碰他,是因为这个原因。
白玉京对上他的眼神,立刻便知道这成精的石头猜到了他的秘密。
……来个人就地挖个坑把他埋了吧。
白玉京呜咽一声低下头,像个烧熟的鹌鹑一样,攥着被浸透的衣摆半句话都不愿说,只恨不得突如其来降下一道天雷,直接把他和玄冽就地劈死。
玄冽见状挑了挑眉,顺着怀中人的胸口一路向下看去,刚看到对方死死夹紧的双腿,便被人蓦地抬手遮住眼睛,软声哀求道:“别看……求求仙尊不要看卿卿。”
“……”
那股难言的余韵裹挟着白玉京,让他一方面从理智上不愿被玄冽看到身下丢人的反应。
另一方面又在身体上,不愿让早已认定的夫君,看到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的理智能骗过大脑,身体却对悄然发生的一切无比清楚——那不是他夫君的“孩子”,是他“不忠”的证据,绝对不能让对方发现。
不然……像他这样“不忠贞”的小蛇,一定会被夫君掐着尾巴责罚的。
玄冽对白玉京潜意识所想的事一无所知,他正因得知对方躲着自己并非有意疏远而难得心情愉悦,于是轻轻拥着怀中人,拍着他的后腰宽慰道:“放松,我不看。”
就这么过了不知道多久,白玉京才终于从那股痉挛中回过劲来。
他小口小口喘着气,浑身上下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津津得又黏腻又不舒服。
玄冽看出了他的窘迫,却不允许他用清洁咒,甚至都没让他脚沾地,便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向瑶池走去。
“……仙尊,”白玉京面红耳赤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轻语,“我衣服还没换呢。”
玄冽脚步一顿,转身将人放进瑶池旁的融雪暖阁内:“自己换好衣服下来。”
“……是,仙尊。”
白玉京软在暖阁的绒榻上又缓了一会儿,才咬着牙坐起身,抬手变扯下身上的布料。
他脸上宛如烧着一般,在心中把自己不争气的身体骂了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