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被那狎昵下流的幻想刺激得险些崩溃,方才忍住的泪水一时间又险些泛滥:“不行,真的不行,求、求求夫君,至少不要连起来……”
“好了,逗你的。”
玄冽见他吓得一下子浸透了身下的鳞片,低头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我怎么舍得。”
小美人扑簌着被泪水粘作一片的睫毛,闻言蓦得松了口气,连忙靠在人怀里道:“谢谢夫君。”
看着和梦外一样,分明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的小蛇,玄冽忍不住吻了吻他的脸颊,抬手揉弄着新挂上去的玉坠,低声夸赞道:“真漂亮。”
白玉京闻言一怔,下一刻竟从耳根一下子红遍了全身,连带着眼神也躲闪起来。
玄冽见状了然,低头吻过他的锁骨:“卿卿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蛇。”
“……”
白玉京从小就喜欢听夸奖,但又不禁夸,眼下被人哄得七荤八素,腰都软了半截,于是忍着羞耻微微挺胸,大大方方地任人亲吻。
然而那人仍嫌不够,可怜的美人被人夸得不知东南西北,迷糊间,甚至顺着那人的意思,抬手自己摸上玉坠,一边呜咽,一边轻轻扯着玉坠把玩,以满足对方恶劣又狎昵的旁观癖。
就在此刻,玄冽突然招呼都没打一声探手下去,将卡在未覆鳞的蛇腹处,所有“眼睛”都看向一侧的红玉环毫不留情地往下拽去。
“——!”
白玉京猝不及防间手上一颤,不小心猛地拽了下玉坠,双重灭顶的刺激下,使得他连叫都没能叫出声,整个人一下子跌倒在玄冽怀中。
闪着无数眼睛的血玉环随着蛇尾向下而逐渐缩小,不管落在哪一处,它都变成刚好将那雪白皎洁的蛇尾箍出微微肉感,但又不至于让白玉京感觉到疼的大小。
玄冽最终把玉环停在了白玉京的尾尖处,此刻那枚原本是玉镯的红玉环,已经变成了戒指大小。
垂眸对上怀中人泛着泪光的眼眸,玄冽认真解释道:“这样方便你等下记录。”
他那副郑重其事的语气,仿佛当真是在谈论什么正经事一样。
而白玉京闻言竟信以为真,怔了一下后,蓦然想起了差点被自己抛之脑后的事情——是了,第二轮用蛇尾承欢,需要自己先行动作。
他抿着唇翘起蛇尾,看向那枚和戒指一样小巧的红玉环,怔了一下后终于意识到了它的妙用。
刚……刚好够探进去……
白玉京垂眸看向戒指,一时间头皮发麻。
原本密密麻麻的“眼睛”随着玉环的缩小,此刻只剩下一个。
可那股凝视感却并未因为“眼睛”的合一而变浅,反而越发强烈起来。
要、要探进去吗……?
没关系的,只是死物而已,白玉京心中小声和自己道。
于是当着玄冽的面,探手下去按住未被蛇鳞覆盖的地方,轻轻往两侧一拉。
然而,哪怕他再怎么哄骗自己,通天蛇的天性仍旧不容违背。
自我催眠之下,依旧有一道声音在他心底响起——你要把除了夫君之外其他人的眼睛,放进里面吗?
可是夫君都还没仔细看过那里……你真是一条不忠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