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玄冽勾起他被池水浸透的发丝,“你比他听话得多。”
“也比他漂亮得多。”
白玉京:“……”
白玉京根本没听出来这人是在故意逗他,一下子信以为真,当场气得冒烟。
先前所有的悸动与暧昧荡然无存,只恨不得把玄冽按在水里泡一泡。
没品味的东西,艳俗下流的王八蛋!
玄冽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明知故问道:“怎么,不开心?”
白玉京皮笑肉不笑地化出蛇尾,撒娇般缠在玄冽手腕上:“……怎么会呢,卿卿当然开心了。”
“多谢仙君抬举。”
他嘴上这么说,尾巴却死死地裹在玄冽手腕上,只恨不得把手骨勒碎。
玄冽却被他幼稚的报复微妙地取悦到了。
毕竟,蛇类的捕食和求欢其实是一种行为,都是将猎物卷进尾中勒住,唯一的区别在于是否交尾。
垂眸对上怀中人怒意鲜亮的眸色,玄冽端起酒杯递到他嘴边。
白玉京正跟他的手腕较着劲,看都没看便就着玄冽的手将酒液一饮而尽。
……烦死了,这石头的手腕怎么就勒不断!
玄冽莫名晦暗的目光不知为何落在他胸口,白玉京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一股羞耻。
却见泉水浸泡之后,他身上那点衣服空若无物,半透的布料之下,玉蛇牢牢地贴在胸口,从旁人的角度看去……就好像什么也没穿,只挂了一枚玉坠一样。
白玉京:“……”
玄冽在他冒烟的脸色中,从对方衣襟中拿出了那枚玉蛇:“你的玉坠怎么会在方才那人手上。”
“……回仙尊,那人名叫流明,是沈风麟座下的剑修。”
白玉京沉默了足足半晌才找回声音,“元婴大典上,他为了赏赐座下众人,从我这里拿走了一些东西,这也在其中。”
“……”
玄冽动作蓦然一顿。
原来此物居然不是白玉京被关进笼子后才被旁人拿走的,而是这人主动给送出去的。
白玉京后背没由来的一凉,连带着卷在玄冽手腕的尾巴都松了几分:“……仙尊?”
“无事。”
玄冽神色如常地扯开他的衣襟,将玉蛇塞进他胸口,“既是重要的东西,以后记得留好。”
白玉京一怔,垂眸看向自己被扯开的领口和其中塞进来的玉蛇。
他隐约间感觉这个动作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