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白玉京蓦然回神,抬眸道,“九韶姑娘近些日子可有事情?”
苏九韶一怔,张了张嘴才找到颤抖的声线:“……晚辈无事,前辈有何指示?”
“我来了月华小世界后,一直在壶里待着,还没好好逛过这个世界。”
他笑了一下,扭头看向玄冽,“仙尊若是要寻那种子,不如就从此世界寻起,依我看,就让九韶姑娘做向导如何?”
苏九韶:“——!”
她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可思议地看向白玉京。
玄冽不用读心术,就知道这蠢蛇想干什么——他怜惜幼崽,碰到个蚂蚁都恨不得捡回家养两天的老毛病又犯了。
玄冽头也没抬,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是淡淡道:“回去收拾一下,明日过来。”
他虽未指名道姓,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是。”
苏九韶深吸了一口气,肺中涨得生疼,险些哭出来,强忍着颤抖拜道,“多谢前辈,晚辈领命。”
是夜,逍遥池内。
雪白的蛇尾从水下探出,乖巧地圈在玄冽手腕上,它的主人则懒懒地靠在玄冽肩头:“白日还要多谢仙尊成全。”
“九韶其实是个好姑娘,只是被沈风麟那白眼狼骗了。”
以白玉京五百年捡孩子的经历来看,他每次都能说出一大堆不得不捡的理由,但最终的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玄冽原本对他阐述的理由左耳进右耳出,但听到这里,他却突然睁开眼,垂眸看向怀中人。
“……?”
白玉京仰起脸,有些不明所以地和他对视。
眼下这条蛇抱在手里的重量、手感和气息都没有变,和本体完全一致,若非灵族天赋和某种手段,哪怕是玄冽也看不出这是他的身外化身。
只用一片蛇鳞便能偷天换日,完美无瑕到几乎看不出异样。
妖皇之名,实至名归。
便是自己想要违背他的意愿强留寓家vip下他,恐怕也要付出不少代价,还不一定有十成把握可以成功。
……还是要循序渐进。
“怎么了,仙尊?”
白玉京仰脸,装作无辜地看向他。
蛇妖天生体温就低,温泉把他的脸泡得泛起了粉意,但他却依旧不愿撒手,执意要和玄冽一起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