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死的人其实是我。
但是对我来说,他死还是我死都没有区别。
我们已经是活在不同世界里的人,阴阳相隔。
说得好听,我的理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清醒?
布瑞恩又不是他。
女主角张大嘴。
「对不起!我提起了殿下的伤心事……」
「没关系,我不会在意的。」
不知为何,爱德华和路易斯完全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布瑞恩则是神情怔忪,还没有从我说的话里反应过来。
「殿下,虽然我这么说有些僭越,但人活在当下,总是要向前看的。有时候,遗忘也是治愈自己的良药。一段新的感情,说不定能冲淡上一段带来的苦涩呢?」
你这么说很危险啊,女主角!
「也有些人会做另一种选择。正因为还在回味着之前的苦涩,不想连仅剩的回忆都忘掉,所以没有用谁去替代的打算。」
说得这么义正辞严,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在试图说服自己?
「一直讨论着沉重的话题,气氛都变得有些尴尬了。其实我们还是应该专注于眼前的事不是吗?比方说安德烈现在的一意孤行。我不认为他醒来后就会放弃继续去找那个捅他的人呢,但是再见面无论是对她还是对他都一定是伤害,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让这失控的两个人停下来?」
女主角歪着头想了想。
「安德烈老师喜欢的人是捅了自己一刀的女孩子,理由是对方对他的爱沉重到了很严重的程度。不然,我们再找个对他的感情同样不会输的女孩子,再捅他个两刀?」
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女主角,可你这么一本正经地说着恐怖的笑话,很吓人。
「不行不行,再捅两刀,也只是对前者的拙劣模仿而已。依我看,应该来一个把舅舅的关键位置都切掉的。来点狠活,让他加倍永世难忘了才行。」
路易斯,你是真敢啊!
「我倒觉得,没有必要去到破坏谁的身体这个地步。对方也未必不想再见安德烈老师一面。不如我们就帮他们制造一个机会,让犯人当面把话说清楚,拒绝掉安德烈老师的痴心妄想,好让他认清事实。」
爱德华这样的好孩子,是不会借机拱火,挑起事端,让事情变严重的吧?
不会的吧?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现在的问题是,安德烈的女性恐惧症完全没有好转。如果放任他莽撞地冲出去,哪怕最后找到了捅他的人,仍然会在靠近到一臂距离的地方晕倒。说不定,弄巧成拙嫁祸到了对方身上,还会加重对方受到的惩罚。而且,负责把他带回来的布瑞恩也是会累的。布瑞恩的本职毕竟是保护王储,不是照顾无关的人。」
「这样的话,我有个想法。捅伤安德烈的犯人还在监狱之中,想要让她外出或者通过魔法道具联络都是不现实的。我们还是应该务实一点。」
所以女主角想到的办法是,让安德烈每天写信,写道歉信。
前所未见的,受害人向犯人写道歉信的情况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