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是短发,但接触的时间只有短暂的一瞬,只能感受到气流的活动。
我难以确定。
「鼻子?」
「是的,准确来说是鼻尖。」
不是,你这就有点……
不觉得距离有点太近了吗?
猜很难,出题更难,反正我是做不到像杰瑞米这样没脸没皮把鼻子往别人头顶上凑的。
充其量只能是弹脑瓜崩这种程度。
「是左手的中指。」
他又猜对了。
我甚至事前用左手在自己身上做尝试,发现左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弹脑瓜崩感觉都差不多,迷惑的效果很好所以才用在杰瑞米身上。
「哥哥不擅长说谎,就连弹脑瓜崩都很正经,一定要正对着我的脑门弹,所以从角度来判断相差无几。」
可恶,不就是变相地在说我不够机灵吗?
我承认自己不擅长玩类似的游戏,可以了吧。
又几个来回,杰瑞米贴得离我特别近,害我判断失误,只能继续担当「受罚者」。
杰瑞米则趁着我蒙眼的机会,这里掐一把、那里捏一下的,显然把我当成随意搓圆捏扁的泥人。
俗话说得好,泥人尚有三分脾气。
「别……停,快住手!杰瑞米,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生气了!」
牙齿咬脖子绝对已经过线了吧!
我怒气冲冲扯下布条,正好对上杰瑞米那双狡黠的眼睛。
「终于生气了啊。还想着,到底要欺负到什么时候,哥哥才肯放下任劳任怨的假面呢。不然一个完全没有脾气的人偶,玩起来不是很没有意思吗?只有适当的反抗,才会让我兴奋起来啊。」
他眼神中带着笑意,然而看待我的方式就如同看待刚才「湮灭」消失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