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们重新恢复自由时,两边就变得非常老实了。
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什么,总之,问题似乎已经得到解决。
莉莉丝没有表现出再去纠缠女主角的想法,对杰瑞米的态度还十分恭敬。
下课后,甚至能够看到杰瑞米在吹着哨子督促莉莉丝和被打的女学生绕着中庭跑步。
都在干些什么啊,他们……
出于好奇心,我偷偷溜到杰瑞米的宿舍,问他最后是怎么让莉莉丝和另一名女学生重归于好的。
「没有重归于好。学生之间如果还有时间闹矛盾,那一定是因为要做的正事不够多。既然这么喜欢打架,就要做到极致,最后决定由我来教她们打架,首先要做的就是增强体能。说起来,这个办法还是哥哥教我的。」
我教杰瑞米的?
为什么我完全没有记忆?
「哥哥已经忘了吗?小时候的我有点手脚不干净的坏毛病。当时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既然这么喜欢,就要做到极致』,强迫我练习盗窃的技艺。之后我就厌烦了训练,也戒掉了习惯。只是用了和那个一样的手段而已。」
你小子,听起来对我因材施教的做法怨念很深啊。
因为淋过雨,所以也要把别人的伞撕烂是吧?非常符合我对腹黑病娇的刻板印象。
「但是,让女孩子每天坚持跑十公里,是不是有点……」
太严厉了。
平时没有锻炼习惯的人,万一突然进行高强度的长跑,可能对身体机能会造成负担。
「怎么?如果是由夏洛蒂姐姐来训练的话,这种程度最多只算热身吧。弗里德里克哥哥不是也说过,真正的绅士是不会对女性虚情假意地展示温柔的,只需要单纯遵从自己的内心行动吗?」
来自男德教育的回旋镖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这句话原话是想让杰瑞米由于耿直加倍招致女主角的反感来着……
「那,『爹』怎么说?她今天被当事人之一狠狠地欺负了。」
「她?」杰瑞米皱起眉头,「她向你告状了吗?」
「没有,我是从纪律委员会那里知道……」是从备份的监控记录里看见的,但是我不能暴露私藏的了解情报的渠道。
「爱德华哥哥和路易斯哥哥一定是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吧。这些事本来就应该在被哥哥你知道前解决的,怎么能麻烦你亲自处理?如果有机会留在纪律委员会却不务正业的话,干脆就这样引咎辞职好了,这些人。」
「他们也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忙啦……」
忙着篡夺夏洛蒂的会长宝座,好把纪律委员会收入囊中。
「说起来,哥哥为什么会这么担心『爹』的事情呢?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情吗?」话锋一转,杰瑞米突然问我。
「你看,你不是之前曾经欺负过她?你可是向人家泼了颜料废水的,就没有一点羞愧心吗?明明应该好好弥补自己犯过的错误,从此善待对方的。而且,她挺不容易,一个人生活,又是追查着禁药的下落,又是身兼数职,如果连在学院里喘口气放松一下的宝贵时光都要受到刁难,这不是很痛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