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话的事。”
“如果你真不想,那咱们更得好好聊聊,我哪里你做的不满意,让你不舒服,你有义务提供反馈,让我改正。我还可以为了你去学习新技术。”
“不然咱俩看看医生?”
关于口头腐化,没人能比迟钰更厉害,关于这一点,于可深受其害。他们每次过夫妻生活,她因为他的秽语淫词太多,甚至要主动和他长长地接吻,才能堵住他的破嘴。
可现在他们还在公共区域,于可不好意思跟他在长廊上贴面,刚才从电梯走过来时她数了,这条路上起码有三个监控摄像头。
让保安室的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就算是素了八百天,人也不是动物,哪能这么迫不及待呢,情起时更需严加克制。
“好了,你先别说话。”
于可眼白泛粉,咬着牙,弯腰反手将他的右手握着的房卡抽出来,将自己的小提包套在他手腕上,另一只手腾出来自然是去抽他还藏在自己衣服内的手腕。
十指紧扣,她反客为主,死死拉着他往前拽。
嘴里没忘了哄他:“快点儿走呗,不是想听吗?进了门我好好给你讲讲我的需求。”
“你以为呢,要改的地方还真不少。”
于可工作中认真负责,待人处事也面面俱到,但她在夫妻这方面属于实用主义者,多数时间,迟钰很积极地制造浪费金钱又浪费粮食的罗曼蒂克。
玫瑰花,香槟桶,泡泡浴,胶片机,还有拳头大的草莓沾奶油,布料清凉的可食用内衣裤,她总是皱着眉头嫌麻烦。
于可最常说的话是:“看看表,这都几点了啊,你搞快点行吗?我明儿还要上班呢。”
现在就连进房间她也要他走快点。
人是碳基生物,生来到死不过三万来天,现在他俩只剩不到两万了,迟钰不想走快,但是瞥见她拉着自己的手指握得很扎实,他也就听话了。
走到房门前看着她刷房卡的时候,他像个要甜吃的小孩,有点期许地问:“真的?其实你也想的吧,怎么可能就我一个人想。这完全不对呀。”
“咱俩都这么年轻。不至于现在就对对方没兴趣了。你不知道,我出差的时候不管多晚都去健身房,为了能吸引到你。”
年轻个屁,于可背着他翻了个白眼,过了今年他俩就三十岁了,三十岁的人要是还自诩年轻,那十八岁的人该怎么说?
他健身是为了这档子事儿才健的?就会耍嘴。
于可拜读过迟钰曾经上过内页的那些金融杂志,他们做投资的男人都跟死装,样样要派头,除了车子手表鞋子用以展示实力,迟钰最在乎的还是身上那张画皮,穿上贵价西装必须有个斯文败类的德行。
他享受别人对他瞩目,这才是他健身的理由,男为悦己者容,她信都不信。
“你说呢?”
“你别老这么沉默,好好跟我说说呗,我有责改进无则加勉。我哪里做得不好你都告诉我。我真愿意听。”
于可跟他没说头,快离婚的人搞这些干嘛呀,又不是说他们还有几十年的岁月要和对方过。
想到这里,胸口有神经莫名牵连,呼吸连带着抻断了几下,大概是因为暂时缺氧,她竟然有一点点难过了。
这滋味挺不好受。
打开房门,她双手拥抱着迟钰的腰际将他拉进来,房门关闭,她立刻踮起脚,将他按在门口用力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