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的东西就是阮言的东西。
蒋厅南的公司自然也是阮言的。
叫一声小言总顺理成章。
阮言哼了两声,“我又不在公司上班,多不合适啊。”
蒋厅南立刻道,“那就上,今天做我秘书。”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秘书。
阮言却没拒绝,想了想,开口,“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哪有秘书对老板提条件的,但放在蒋厅南这儿,只要是阮言说的话做的事就没什么不行的。
完完全全的阮言全肯定。
他干脆点头。
阮言立刻搂着蒋厅南的脖子,“那暑假我们去韩秋的奶奶家玩吧,他说那里也可以爬山,还有农家乐呢。”
蒋厅南笑了,“这算什么条件,我还以为你要买飞机呢。”
想起这件事,蒋厅南又不悦的皱眉头,“宝宝,你最近怎么都不怎么花钱了。”
听听这问的,对吗?
阮言漫不经心开口,“我给你省钱还不好。”
当然不好。
蒋厅南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谁让你给我省钱了,我赚钱不就是要给你花的吗?”
这话,当初结婚的时候蒋厅南也说过。
那个时候为了达到蒋厅南给他定下的消费任务,阮言每天兢兢业业,跟上班打卡似的,天天往银行跑,买金条。
这样既完成了任务,又没有把钱花出去,钱还是回到了自己家。
阮言自己都要夸自己是个小天才了。
可没几天,事情就败露了。
蒋厅南找到了阮言的“脏物据点”,把那些金条都收缴了。
阮言被他拎到面前,垂头丧气的。
蒋厅南都被他气笑了。
“谁让你买这些的?”
阮言老老实实的交代“罪行”,“这些最保值啊,金价升了,说不定还能赚钱呢。”
蒋厅南被他搞得说不出话来,有些无奈,“谁要赚钱了,我的钱够多了,不要你赚钱,只需要帮我花钱就可以了。”
阮言无辜的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