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黑他们怎么样?”
阮言攥着蒋厅南的袖子,“他们可是救了我呢。”
蒋厅南安抚似的揉了揉阮言的头发,“我让人带他们去宠物医院做检查了,放心吧。”
阮言点点头,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瞪大眼睛,“还是那家宠物医院吗?”
不明白阮言怎么突然这么问,但蒋厅南还是点点头。
阮言绝望的闭了闭眼,“他们的蛋也不保了,完了,我恩将仇报了。”
以后的猫江湖将会流传一句话。
救阮言,噶蛋蛋。
蒋厅南弯了一下嘴角,没说什么,把阮言抱起来,“我们回家。”
因为太着急,他们来的是附近的公立医院,人很多,蒋厅南这一忽然的举动吸引了不少人看过来。
阮言赶紧拍拍他,“好多人看呢,放我下来啊。”
蒋厅南面不改色,“你受伤了,我要抱着你。”
“……”,阮言无语,“拜托,我伤的是手又不是腿。”
有什么关系。
在蒋厅南眼里,阮言掉根头发都是大事,没差别的。
阮言说不动他,只能把脑袋埋下去做鹌鹑。
好在司机就等在门口,避免了阮言过多的社死。
蒋厅南下午没有再去公司,他怕阮言吓到了,一直在家里陪他。
阮言靠在蒋厅南怀里,忍了忍,没忍住说,“对不起啊,我要是打车过来就好了,也不会遇到这种事。”
蒋厅南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你受伤了,和我道什么歉。”
他捉起阮言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宝宝,是我要和你说对不起。”
阮言眨了眨眼,没开口。
蒋厅南语气微涩,“宝宝,你怎么不问我,那个伤害你的人怎么样了。”
从进医院到现在,阮言对那个人只字不提。
阮言抿了一下唇,过了几秒钟才小声道,“他是你的爸爸,对吗?”
所以阮言看他的时候才会觉得那么眼熟。所以那个人要打阮言的时候才会说那么奇奇怪怪的话。
蒋厅南闭了闭眼,声音沙哑,“我说了,我爸早死了,他只是一个,和我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阮言噘了一下嘴,伸手抱住蒋厅南,拍了拍他的背,“别难过啊蒋厅南,你有我呢,我的妈妈,妹妹,都可以给你,我给你,我的家也给你。”
蒋厅南感觉喉咙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他那么用力的回抱住阮言,很用力,像是恨不得把他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样。
从看到阮言受伤到现在,蒋厅南的心就像是硬生生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想要去将那个伤了阮言的人碾碎,一半想融进阮言的心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