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静静的开口,“我没说过我不揍醉鬼。”
阮言赶紧乖乖的踏进浴缸。
他把自己整个缩进水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乖乖的看着蒋厅南。
蒋厅南给他洗头发。
娇气包喝醉了也还是娇气包。
一会儿轻了一会儿重了,蒋厅南好不容易给他洗完头发,冲掉的时候阮言又说水进眼睛里,他捂着眼睛不松开。
蒋厅南赶紧凑过去,“我看看宝宝,你松开我看看。”
阮言忽然把手拿开,露出弯弯的眼睛,“骗你的啦。”
蒋厅南额角青筋突突的跳。
他没有和小孩接触过,也不理解网上说的熊孩子,现在忽然有几分懂了。
手痒只是一瞬间的事。
但对上阮言弯弯的眼睛,还在那里软乎乎的叫他,“老公老公。”
蒋厅南顿时一点气都没有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打了泡沫给人涂好,正准备冲掉的时候,阮言忽然转过身,自己掰开,“老公这里要洗洗。”
“阮言。”
蒋厅南一字一顿的叫他的名字。
“你自找的。”
阮言刚要故技重施,转回头对着蒋厅南笑,“逗你的啦。”
蒋厅南也对着他笑,“转回去,我给你洗。”
阮言没动,眨巴眨巴眼睛。
接下来的一切,完全不受阮言控制。
别说里面了,里里外外都洗的干干净净。
水哗啦啦的流下来,浇在蒋厅南的背上,水珠顺着脊背滑落下来,性感的要命。
但这个时候阮言可没有什么欣赏的能力了。
他抱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肚子,抽噎着掉着眼泪,“洗干净了,真的洗干净了。”
蒋厅南不信,说要再检查。
最后他把阮言抱起来到镜子面前,非让阮言自己演示一下刚刚是怎么洗的。
……
喝酒了不算什么,最受不了的是喝多了做了荒唐事第二天还能想起来的。
阮言捂着脑袋,坐在床上想从哪里能买去火星的机票。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