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挥发到现在,阮言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只会噘着嘴巴叫老公,但在蒋厅南亲上来的时候又红着眼睛躲开。
蒋厅南穿着粗气,语气有点凶,“躲什么?!”
阮言红着眼睛,“我要我老公。”
蒋厅南一顿,眼神温柔下来,“我就是你老公,宝宝,乖,把舌头吐出来。”
阮言要哭了,哼哼唧唧的,“你不是我老公。”
蒋厅南快爆炸了,又被阮言闹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把人松开,沉沉的盯着阮言,“我不是你老公谁是?”
阮言没了支撑,一下子蹲在地上,跟个小蘑菇似的,“我老公给我送的第一件礼物是什么?”
来了。
前世熟悉的问答题。
蒋厅南抹了一把脸,胸有成竹,“一个背包。”
当时蒋厅南不懂这些奢品,但送阮言礼物的事又不想假手于人,他特意抽空了解了一下,最后还是用最粗暴的方式。
买最贵的。
阮言最开始收到包确实很高兴,蒋厅南像是找到了窍门,开始每天都给阮言送一个包,一周过去,阮言委婉的让他别再送了,出租屋里没地方放了。
于是蒋厅南开始送房子。
可这次答完,阮言却蹦起来,“不对!是鞋子!”
“我老公看我脚磨坏了给我买了双鞋子,但其实他自己的鞋子都破了。”
阮言眼睛更红了,看起来像是要掉眼泪的样子,“我都看见了,他就是……他就是不会对自己好。”
蒋厅南愣住了。
过了两秒才放映过来阮言说的是在工地的时候的事,没想到事情过了这么久阮言还记得。
他喉咙哽了一下,弯下腰把阮言抱住,“没有的宝宝,蒋厅南对你好就够了。”
阮言抽了抽鼻子,温情时刻还没有一分钟,他又把蒋厅南推开,“你别抱我,你不是我老公。”
他自己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明明连直线都走不了,还不要蒋厅南扶他,很倔的非要自己走。
蒋厅南只能紧紧跟着他,在他要摔到的时候把人扶住。
一路艰辛,走到了厨房的冰箱。
阮言打开后开始跟个小仓鼠似的往出搬东西。
也不管是什么,反正都拿出来,摆了一桌子。
蒋厅南问他要做什么。
阮言小声说,“我给我老公拿回去。”
蒋厅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了想,拿了个袋子过来帮阮言一起装。
费了一会儿功夫才把冰箱里的东西拿出来装好。
阮言又噔噔噔往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