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沉默一瞬,接过手表,亲自给阮言戴到手腕上。
“已经安过了。”
阮言沉默半晌,噗嗤乐了。
要么说是他老公呢。
蒋厅南冲他伸手,“我的情……老公节礼物呢。”
“你别乱起名字行不行,叫的什么啊。”
蒋厅南不为所动,还是冲他伸着手,静静的看着阮言。
阮言心虚的别开目光,“我的礼物……在餐厅啊,我准备了一桌子菜呢,不过现在都凉了。”
蒋厅南懒得和他废话,直接伸手到阮言的衣兜里,阮言震惊,“你干什么!!”
他伸手要捂,却没来得及,还是让蒋厅南把东西掏走了。
蒋厅南拿着戒指盒,面不改色的打开,直接把更大的那个给自己戴上,“我期待了这么多天,天天半夜偷拿出来看,你说不给就不给了?”
阮言,“……”
他没招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蒋厅南反反复复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很满意,“在你去医院那天,戒指盒掉出来了。”
所以后来故意问他那天去海边做什么只是为了诈他?
阮言气的冲他伸出中指。
蒋厅南趁机把另一枚戒指给他戴上。
“真乖,宝宝。”
戒指只是很普通的银色素圈,但戴在两个人手上,意外的相配。
阮言看着心里也很欢喜,舍不得摘下来,但是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说,“如果去外面参加活动,要记得把戒指摘下来,不然又要被拍到了。”
蒋厅南不乐意了,“我戴婚戒我摘什么?怎么?戒指你不是送给我?租给我的?多少钱,我先租一百年的。”
阮言第一次发现蒋厅南原来可以说这么多话。
蒋厅南凑过去亲了亲阮言的脸蛋,“也不是不能摘,不过要在特定的时候。”
“嗯?什么时候?”
“在戒指变成水位线的时候,就可以摘了。”
阮言一开始还没听懂,后来才反应过来,他气的在蒋厅南身上锤了几拳,“自己人,别开腔!”
蒋厅南见人又重新活泼起来,才道,“不早了,我去把菜热一下,多少吃一点。”
阮言冲蒋厅南伸出手,“老公抱我。”
蒋厅南求之不得,赶紧牢牢把人抱住,“这样就对了,宝宝,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根本不值得隔在我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