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的是蒋厅南,现在后悔心疼的又是蒋厅南,揍他的时候只想把阮言揍怕了,让他再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犯险,现在见这样,蒋厅南又懊悔自己下手没轻没重。
他拿来药膏给阮言涂,阮言一开始还觉得清清凉凉的挺舒服的,结果一扭头,他震惊道,“蒋厅南,你拿什么给我涂呢!!!那个不是涂里面的吗?”
蒋厅南语气自然,“里面外面有什么区别?都是消肿的。”
就像老婆的脚和手对他来说一样香喷喷。
阮言可受不了,死活不涂,用脚踹蒋厅南,反而被蒋厅南攥住脚踝,强制的把药涂好。
他穿着一件家居服,没穿裤子,就那么晾着让药膏吸收,蒋厅南觉得他刚才哭的太厉害了,拿冰袋来给他敷眼睛。
阮言慢吞吞的开口,“这是沉重的一天。”
他和他的屁股都会记住这一天。
蒋厅南觉得他可爱的想笑,但怕这个时候笑出来把阮言惹的更生气,他摸了摸阮言的头发,“一会儿医生过来给你打针。”
阮言震惊的看着他,“蒋厅南,杀人不过头点地吧,我是你老婆不是你仇人!”
“乱说什么。”
蒋厅南低声,“你感冒还没好,我怕你晚上再烧起来。”
阮言噘嘴,“你以后不可以再凶我。”
“再不会了。你以后也不可以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阮言乖乖的点点头。
“有事就和我讲,什么事都不可以瞒着我。”
阮言再次乖乖点头。
蒋厅南对于老婆的懂事心满意足,“那宝宝告诉我,那天不是和我说一直在酒店躺着呢,为什么会去海边?”
阮言,“……”
合着在这儿等他呢。
阮言把头埋下去,“话又说回来,蒋厅南,我觉得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小秘密,你说是吧?”
蒋厅南又要手痒了。
他垂眼盯着阮言,“就是不想和我讲?”
阮言嘟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嘛。”
蒋厅南不想今天再惹他生气,顿了顿,没再继续问。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阮言振臂一挥,“糖醋小排!”
“好,想吃什么都行。”
蒋厅南去厨房做饭,阮言就趴在床上消消乐,也不知道当时谁在旁边给他录的像,视频还挺多,被很多媒体转发。
好几个阮言的同学都给他发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