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珍现在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反而是转头叮嘱阮言,“你在家里也干点活,人家小蒋做饭你就去刷刷碗,日子是两个人过的,别等着别人来伺候你,知不知道?”
阮言“哦”了一声,心想他去刷碗蒋厅南得比他急。
中午吃过饭就开始返程了,回去的路上蒋厅南开的车,看副驾驶的阮言有些蔫吧,蒋厅南安慰他,“等小妹上大学了,就把妈接过来住,还和之前一样,在旁边给妈买个别墅。”
阮言摸着下巴,一副故作高深的样子,“其实我这一路上都在思考一件很严肃的事。”
老婆难得严肃。
为了表示尊重,蒋厅南甚至踩了一下刹车,把车停下听老婆讲。
“车上贴防窥膜了吧?”
“当然贴了。”
“那你把车开进院子里,等晚上。”
阮言冲他挤挤眼睛。
蒋厅南不再理他,重新踩油门出发。
阮言对他的态度不满意,嚷嚷,“你懂不懂我的意思啊?”
“不懂。”
“蒋厅南你装什么?”
蒋厅南深呼吸一口气,“你别给我下套,那次在车上弄结果你说我弄疼你了,整整半个月没和我做。”
阮言悻悻的坐回去,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小声嘀咕,“本来就是,你能不能节制点,我不是说不做,但我们要优做,慢做,可持续发展的做。”
蒋厅南每次那架势,都像是没吃过肉的狼,恨不得把阮言直接嚼吧嚼吧咽进肚子里。
蒋厅南不吭声,反正他越说越错,越错老婆越骂他,那他干脆直接闭嘴。
但是闭嘴也骂。
阮言又开始嘟囔,说蒋厅南天天不吭声,话少的可怜,整个家的语言输出量全靠自己维系。
“你天天和我在一起都是免费看脱口秀你知道吗?”
车开了一路,阮言嘟囔了一路,蒋厅南的手机录音了一路。
回去再听老婆骂他亿遍。
复工后,公司开始忙起来。
蒋厅南的应酬也多了起来,有很多至关重要的应酬推不了,还是得亲自去。
重生自然有重生的好处,时代的变迁,每一次风口,蒋厅南都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他记得很清楚,这一年S市出台了新政策,召开几次科技峰会,蒋厅南当然不会放过这几个,最近公司的项目有好几个是与政府合作,是蒋厅南的有意为之。
晚上蒋厅南去参加了一个慈善拍卖会。
他在图册上看到了一款古董胸针,觉得很配阮言,打算去给老婆拍下来。
拍卖会开场前是一个小型的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