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不和我商量?”
阮言无辜的冲他眨眨眼。
每次阮言用这幅表情看他,瞪着两个又黑又亮的圆眼睛,蒋厅南就毫无招架之力。
他软和下语气,“我得走了宝宝,你乖,我明天来看你。”
蒋厅南就这样来了一周,在阮言要呆的发霉的时候,刘珍终于松口了。
第二天,蒋厅南就正式登门提亲。
那场面,车队快要把路堵死了。
不过那个时候蒋厅南早已经事业有成,现实的讲,这也是一个加分项。
可现在又不是。
“阿姨,我和言言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继续照顾言言的机会。”
蒋厅南沉声开口,“我这辈子都会对他好,我拥有的一切东西都会给他。”
刘珍冷笑,“好话谁不会说。”
阮言悄咪咪睁开眼,提醒道,“妈,他说的是真的。”
蒋厅南是真给。
股份转让合同阮言都不知道签了多少个了。
刘珍一个眼刀飞过去,阮言立刻闭嘴。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刘珍发话了,阮言又欢天喜地起来,“吃饭吃饭,我都饿啦。”
蒋厅南在阮言旁边坐下。
吃饭的时候一直是阮言在小嘴叭叭的说,刘珍生着气不理他,只有蒋厅南回应他。
可能因为一边说话一边吃东西,不慎把花椒粒卡嗓子眼里,阮言猛烈的咳嗽起来。
刘珍在一边都没反应过来呢,蒋厅南已经动作熟练给他拍背,一手接着,等阮言把花椒粒吐在他手上后,又给他倒了杯水,递到阮言嘴边喂他喝下去。
嗓子眼的灼辣感减退,阮言脸都咳红了,蒋厅南眉头皱的很深,“不要再讲话了,会呛到。”
阮言老实的“哦”了一声。
接下来吃东西,阮言几乎没自己动过手,都是蒋厅南夹给他,看辣油太多的还会在清水里涮一下,阮言不太乐意,觉得味道都没有了,但当着刘珍的面,他还是表现的很乖。
下午阮言还有课,吃完了饭蒋厅南就送他回去。
刘珍也跟着上了车。
她不懂车,但能看出来这车很新,甚至前面还配了个司机。
这人年纪轻轻,但条件似乎还不错,难道是什么富二代,出来找乐子的?
想到这儿,刘珍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