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写的很认真,“他最近太忙啦,我过段时间和他说,又怕我忘记啦。”
韩秋,“……”
。
蒋厅南最近是很忙。
他联系上了一家小公司,对他做的软件很感兴趣,约定好了要见面详谈。
估摸着小公司拿不出什么钱来,但蒋厅南现在没有名气,也没指着一次翻身,他急用钱,少一点也无所谓。
出去谈生意的事在电话里随口和阮言讲了,第二天阮言就风风火火冲到了他的宿舍。
蒋厅南正好不在,去导员办公室请假了。
阮言只好在他的宿舍等他。
都是男生,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阮言想着蒋厅南在自己宿舍忙上忙下的,自己也想给蒋厅南的室友留个好印象,于是想着帮蒋厅南铺铺床。
结果爬上蒋厅南的床,发现蒋厅南的床板板正正,连被子都叠成豆腐块了。
阮言像个小猫似的,把脸在被子里上蹭了蹭。
唔,好像有老公的味道。
阮言把整张脸埋上去嗅了嗅。
蒋厅南身上的味道,很奇妙,像是薄荷味,好像又夹杂了一点别的。
之前阮言以为是沐浴液的味道,强迫蒋厅南和自己一起用了一段时间桃子味的,但蒋厅南身上的味道丝毫没有改变。
阮言有段时间看小说看的入迷,信誓旦旦的和蒋厅南说,他们好像是ABO误闯正常世界。
蒋厅南放下手里的平板,他工作的时候会戴一副金丝平光眼镜,不过因为此时正躺在床上,少了几分凌厉,在看向阮言的时候,眼底满是柔和。
“宝宝,什么意思?”
蒋厅南把人捞到怀里。他像是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恨不得时时刻刻和老婆亲亲抱抱。
阮言很认真的给蒋厅南解释了一番世界观。
“所以我总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是信息素,懂了吗?”
蒋厅南沉默一瞬,问他,“所以你能怀宝宝?”
阮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