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家里还好,衣服没几件,很快就叠完了。现在可到好,这么大个衣帽间,阮言叠的手都酸了。
一股火没下去又添上来一股火。
都怪蒋厅南!!
没事给他买这么多衣服干嘛!!
在几个房间摸了一圈,终于找上来的蒋厅南看见老婆红着眼睛叠衣服,吓得魂都要没了,还以为老婆不要他了。
蒋厅南赶紧几步并一步,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阮言,声音低哑,“宝宝我错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阮言动作一顿,“?”
他不动声色的开口,“你刚还凶我呢,说什么,今天我就是不让你出这个门。”
蒋厅南整个人陷入到老婆不要他的恐惧中,拽着阮言的手碰到自己的脸颊上,哑着嗓子,“你打我,宝宝。”
蒋厅南脸上都是刚才阮言生气的时候啪啪打出来的红印子。
阮言噘了一下嘴,“我哪有那么凶啊,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特别差啊,跟你以前认识的都没法比。”
蒋厅南赶紧说,“没有,宝宝最好了。”
“哦,你还真拿我比过。”
“……”
在谈判桌上无往不利的蒋总此刻面对老婆,却急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哄人。
只能一遍遍的说“宝宝我错了。”
阮言摸摸他的脸,“老公我打的你痛不痛呀。”
蒋厅南愣是没敢说话,怕答话又答错了。
“谁让你那么凶呢,你嫌我裤子短就直说嘛,板着脸往那儿一坐,别把在公司那套带到家里来呀。”
蒋厅南低声,“我没有。”
他怎么会呢,他把阮言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
他就是……想把自己的老婆藏起来,不想给别人看。
水哗啦啦的流着。
阮言往身上涂泡沫,他故意使坏,泡沫涂到哪个位置都要告诉蒋厅南。
“现在涂到胸口了,蒋厅南,我这里有一颗小痣你知道吗?”
知道吗?
蒋厅南想。
这不是废话。
老婆身上的每一处,他都了如指掌,胸口的小红痣,他不知道咬过多少次了。
想到此处,蒋厅南呼吸沉重几分,此时寝室只有他一个人,他躺在床上,床的木板又冷又硬,但蒋厅南像感受不到似的,浑身的血液都燥热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