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蒋厅南已经把打卤面端上来,见阮言回来,斟酌着开口,“你朋友和你说什么?”
在当初追阮言的时候,蒋厅南在网上找了很多教程,知道“闺蜜”的重要性,生怕被人在背后打负分。
阮言把碗里的煎蛋夹了一个到蒋厅南碗里,漫不经心的开口,“说我是恋爱脑。”
他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太冤枉人了,我哪有你恋爱脑!”
蒋厅南,“……”
。
月末的时候,蒋厅南把工地的工作辞了,领了一笔钱,收拾了两个人的行李,打算送阮言先回家住两天陪陪妈,然后两个人再去学校报到。
阮言也领到了自己的工资,高兴的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然后“噔噔噔”的自己配bgm把钱递给蒋厅南,“皇上赏你的。”
蒋厅南接过钱,顺手塞进阮言的包里,“谢主隆恩。”
“你又这样……”
“乖。”
蒋厅南凑过去在阮言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就住在对面的旅店里,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蒋厅南拿出一个盒子,是一个新款手机,递给阮言,“你用这个,把那个旧的给我。”
阮言瞪大眼睛,“你疯了蒋厅南,这得多少钱啊。”
“不贵,我买的便宜的,上大学了,得用个新手机。”
阮言不乐意,“我不要,你不是要开始创业了么,那你出门谈生意,肯定得用好点的,别让人家笑。”
“我谈生意又不靠手机。”
蒋厅南不由分说的把盒子塞到阮言手里。
阮言还要再推,却被蒋厅南攥住了手腕,他沉着眉眼,声音微哑,“宝宝,别这么懂事。”
阮言越懂事,蒋厅南越觉得像是有刀割他的肉一样疼。
谁要他懂事。
他的言言,就肆无忌惮,作天作地的才好。
阮言最后完败,揣着新手机,又拎着大包小裹的回了家。
刘珍女士诧异,“出去一个月变懂事了?”
阮言挺想直言,这都是你儿子老公买的,但想到蒋厅南的嘱咐,还是悻悻的闭了嘴。
事实证明,离开一个月,仅可以得到母爱体验卡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