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正是网吧的高峰期。
一推门进去,扑面而来的闷热气夹杂着烟味让人有些窒息。
蒋厅南皱了一下眉。
他会抽烟,但是不常抽,因为阮言不喜欢,偏偏鼻子还灵,只要让他闻到一点味道,蒋厅南晚上都甭上床睡。
他拿着两个人的身份证,开了个包间。
阮言这个时候又开始念叨,“好浪费啊,我们坐大厅就好了呀,要多花钱呢。”
真稀奇,浪费这个词有天也能从阮言嘴里说出来。
不是他最高纪录一天买了几十个包的时候了。
蒋厅南皱着眉,看起来也很不悦,“什么浪不浪费的,是你该说的话吗?”
他难得语气这么凶。
在蒋厅南看来,阮言的脑袋里就不应该有浪费这个概念。
阮言嘟了一下嘴,没吭声。
两个人去了包间,关上门后,蒋厅南看阮言还有点不高兴的样子,低声哄他,“宝宝,刚刚不是要凶你,对不起。”
虽然觉得自己没错。
但惹老婆不高兴了一定要先道歉。
这是结婚几天蒋厅南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
因为在阮言身上众多的优点中,还有记仇这一项,他总会在一个临睡觉的夜晚,在一个蒋厅南准备好脱衣服搂老婆觉觉的时候,准确的说出在哪一天蒋厅南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惹了他不高兴,并借此把蒋厅南踹下床。
阮言轻轻哼了一声,没说原不原谅,坐在了里面的位置,扬着下巴让蒋厅南给他打开电脑。
蒋厅南打开后还不忘叮嘱,“只能看一会儿宝宝。”
阮言扭着头当没听到,如果他是一只小猫,这个时候应该是两个耳朵都背过去了成飞机耳的形状。
不讲不讲。
看阮言专心致志的开始扫雷,蒋厅南不再管他,打开电脑开始弄自己的东西。
他当年在大学读的是计算机专业,做几个小玩意不在话下,蒋厅南打算先做两个简单的软件卖一笔钱。
他身居高位久了,很多年没亲自敲代码了,但蒋厅南好像天生就有一种能力,做什么事都得心应手,除了阮言,他好像可以轻松应付一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