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一个重重的枪托甩在他太阳穴上,男人直接被打得一晕,哐当趴在地上。
他皱着眉甩甩枪上的血迹,上前一步关上卧室的门,又看向站在一边的郎萍萍:“你来。”
郎萍萍有些紧张,他慢慢蹲下小声道:“吕老师,你为什么总是打我们这群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呢。”
吕老师太阳穴渗着血,口齿不清地骂道:“杂,杂种,小婊子……”
“吕老师,你为什么总是打我!”
郎萍萍红着眼睛怒声道。
他明明那么努力又认真地在地下城生活。
他明明从来没有得罪过这个人,这人无论是学校还是在外面偶遇,总是会扇他耳光或者拿着教鞭狠狠抽打他,王小丰他们会求饶,郎萍萍从来不会,实在打得疼了他就跑。
为什么他就只是看到这个人出丑过一次,他就要派人下死手打他!
如果不是承哥和罐罐,他就是死在小屋子里都没人知道!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就是因为我没有爸爸妈妈,你们这些人就是欺负我们没有爸爸妈妈!”
郎萍萍眼眶猩红,他猛地站起来四处望去,看到餐桌下方的小椅子,抄起来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男人身上:“疼不疼!疼不疼!你疼不疼!”
吕老师这回再也骂不出脏话了,抱着头吃痛求饶:“郎萍萍,老师错了,老师错了,老师以后再也不打你们了!”
几十下后,结实的椅子被砸得稀碎,吕老师头上身上全是血,脸上也扎着锋利的木刺,血肉模糊。
魏承一直守着门,他隐约听到楼道里有整齐的踏步声。
他想到什么,快步来到客厅,一把揽住陷入癫狂的郎萍萍:“有人来了,我们要赶紧走。”
郎萍萍满脸泪水,颤着手放下手里的木棍。
半死不活的吕老师像条蛆虫一样朝着卧室爬,他伸长手臂扣着门缝想要躲进去。
魏承走过去:“你想进去?”
脑袋肿成血色猪头的吕老师点了点头。
“进去吧。”
魏承一笑,帮着他打开卧室门。
“郎萍萍,我们走。”
两个人刚走出房间,里面就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
郎萍萍猛地看向魏承:“那,那只丧尸没死?”
魏承冷冷擦枪:“是他自己的命,我要开枪打丧尸,他掀开丧尸,子弹打偏了,而且刚刚你也听到了,是他自己想要进卧室。”
这时候他们也听清顶楼传来大喇叭的对峙声。
郎萍萍瞪大眼睛:“是猎人大队!”
那个声音……
“我叔叔。”
魏承脸色一变,看向郎萍萍:“你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