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老太太转身就走:“自个儿找吧。”
屋子里的味道不太好闻。
罐罐两根手指抵住鼻孔,瓮声瓮气道:“凑凑的。”
“忍一忍。”
屋子很小,客厅摆着三张床,除了客厅就还有一间小屋子。
魏承上手一推,门就开了。
行军床上佝偻着一个瘦弱男孩。
罐罐也不嫌臭了,着急道:“小萍萍哥哥!”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魏承赶紧过去,就看到郎萍萍脸上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呼吸很烫,应该是发了高烧。
“郎萍萍!”
魏承看一眼罐罐:“宝宝,把门关上。”
“好!”
罐罐背着小书包墩墩跑到门口。
魏承拿出退烧药送到他嘴边:“郎萍萍,清醒一点,张嘴吃药,不然你会死的!”
郎萍萍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这样小的孩子就有了死志。
“小萍萍哥哥,别死,罐罐给你吃小饼干!”
罐罐拿出自己最爱的小饼干送到他嘴边。
“罐罐,他现在吃不了饼干。”
他看着郎萍萍的伤,瞧着像是被人用棍子击打造成的。
还好脑袋没有伤口。
“吃药。”
他冷道:“你死了,打你的人还在过好日子,你甘心吗?”
郎萍萍睁开青肿充血的眼睛,细细的眼泪流出来。
“小萍萍哥哥,你别哭。”
罐罐小手撑在床边,呲牙凶狠:“谁欺负小孩,罐罐就打死他!左打十三拳,右打四十拳,罐罐可以数数到五十啦!”
郎萍萍眼泪又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