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无恙觉得还成,“你可以试一试。”
倒不怕危险什么的,有驯马师跟骑术教练陪同呢。
这会的功夫也差不多要吃饭了,大家一齐往主楼里走,几个人还问王鸿闻怎么不多休息一下,“九叔,你是睡不习惯么?”
“在飞机上睡得还行,不太困。”
王鸿闻是已经听习惯了他们直接叫九叔的,这个头还是郭无恙带的呢,挺不错,听起来就挺亲近的。
郭无恙倒不记得是自己带的头了,因为家里一直有受到九叔的关照,再加他们十方小团队感情都挺好的,所以郭无恙心理上对王鸿闻一家是挺亲近的,叫一声九叔九婶倒觉得刚刚好了。
到了宅子里,大家就将说话的声音稍稍放低了一些,这是考虑到王溪妍跟林盈可还在睡觉的缘故,虽然宅子里的卧室隔音效果都挺好的,但万一开着窗,那隔音效果也就要打折扣了。
吃了中午饭,大家说起来安排,“晚上给大家接风洗尘,明天早上我们再出发回学校,皆安跟阿可就跟着我们去剑桥,九叔,你跟阿妍是明天去牛津还是等阿妍入学考试的时候再去?”
“同时间出发吧。”
王鸿闻知道女儿的入学考试时间其实没有这么紧,但他也知道,张川柏张广白跟沈逸群都是有工作要做的,“正好阿妍也熟悉一下牛津的情况,到时候参加入学考试也能稳定下来了。”
既然这样,那大家都可以明天早上就出发了。
王溪妍跟林盈可也没有倒太久的时差,三点多钟就醒来下楼了,这会郭皆安已经在马场驯马了,她们俩填饱了肚子就去旁观郭皆安驯马。
汗血宝马没驯服之前的脾气确实是不太好,两个小姑娘看得有一些紧张,一人一边挽着郭无恙的手,“无恙姐,皆安这样挺危险的吧?”
“没事的,你们看,他两边都有人,这是驯马师跟骑术教练,他们的经验挺充足的,也陪着我们好些人驯过马了,知道怎么应对的。”
郭无恙让她们不用担心。
王溪妍看了看两边陪骑的人,略有一些放心了,不过她也有一些好奇,“这么多人都来驯服汗血宝马,都驯服了之后,它们是听谁的呢?”
“其实,汗血宝马性情执拗、暴烈,一旦驯服后性情温顺且忠实于主人,多人驯服容易导致马匹因紧张或恐惧加剧而难以管理。但我们的这种驯服并不是要逼迫它认主,目的在于能够顺利骑马,本身它们送到庄园里来的时候,就有专人驯服过,野性已经没有那么足了,而且,我们也不是一天轮换几个有驯服它。”
王溪妍感觉这个事实跟她预想中的有一些差异,“如果大家都能骑它的话,那汗血宝马就不是很特殊了啊。”
“阿妍,你是觉得它不专属于人,不太好吗?”
林盈可明白了好朋友的意思了,“汗血宝马确实不应该是这样很多人都可以驯服的。”
郭无恙倒是不知道她们俩对汗血宝马的滤镜这样重,虽然她也有一点滤镜,但倒没有这样重,“这两匹汗血宝马不是野马,是家养的,那种传说中被一个人驯服之后,就只听一个人的汗血宝马,大概是野马吧。”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