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完脉,兄弟俩交流了几句,然后才跟Vanessa说情况,总的来说,Vanessa的情况还是不错的,至少比他们见过的港城那的产妇情况要好很多。
当然,这次生产时间过长,也确实是略有一些损伤身体,这种情况,如果是大不列颠本土的医生,可能是不会太过在意的。
但在张川柏张广白看来,这是值得注意的情况,如果是种花国人,直接食疗就可以了,但是大不列颠的饮食习惯跟种花国差得太远,食疗这个法子就不用考虑了,张川柏问过Vanessa还是想要自己喂养的,思索一番之后就开了成药,这种直接吞服就行。
张广白对照了一下自己开的方子,要么说他们兄弟俩不愧是同出一门的,疗法一致。
药箱里虽然没有现成的成药,但是想配这个药也不难,这次大家过来又帮忙给带了不少的药材,弗洛林公寓也留了一些,正好可以捡来配药。
Richardson先生听了两位医生比较平铺直白的解说之后就松了一口气,“没有大碍就行。”
对于张川柏他们解释的因为饮食习惯不同,不好采取食疗的办法,只能吃成药,他有一些迟疑,“Vanessa准备自己喂养,有没有什么问题?”
“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了,所以药性特别调整过,适合产妇跟新生儿。”
张川柏跟Richardson先生讲解了一下药效。
Richardson先生有听没懂,但他也算是明白了,药方是于大人小孩都有好处的,那就可以了。
Vanessa还说了丈夫一句,“Tony,他们是Safe跟Taian的好朋友,你可以相信他们的。”
“我只是担心你。”
Richardson先生拍了拍妻子,“我们都要好好的,才能一起活到老呢。”
Vanessa有一些感动地握住了丈夫的手。
郭无恙几个略避开了一下,没有围观人家夫妻俩诉衷情。
既然Vanessa没什么大事,药方都开了,只等配药了,大家也看过新生儿了,就没有再继续打扰了。
从医院出来,大家没有直接回弗洛林公寓,而是在弗洛林公寓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坐了坐,当然这会天色不早了,大家就没有喝咖啡,而是点了热牛奶喝。
“Vanessa两个孩子生得有些密呢。”
张子然已经知道了Vanessa的具体情况,这会顺口提了一句。
郭无恙点头,“是有一点密,Natasha是在六三年五月份出生的,这会才六五年一月初,Joely也出生了。”
扣掉怀胎十月的时间,间隔不到一年时间呢。
“不过,欧洲人身体确实是挺强健的,生育时间这么密,我看川柏哥你们也没有开什么药效很好的方子?”
张子然问张川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