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管家也没办法,毕竟现在都已成定局了,只说到,“既然是求学去的,那就要将心思放在学习上,学点本事回来。”
“我知道的。”
曹念知道自己打小起学费就是郭老先生负责的,他也有心学成之后回报郭老先生,“我不会呆太多年的,最多五年就会回来。”
曹念不准备像郭无恙他们那样,一学就是十来年,“如果我觉得没有必要继续进修,那也有可能三年就回来了。”
曹管家对这个就没有什么意见可提供了,“学几年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最后还是说到了生活费的事情,“我托你耿哥给你在伦敦开了个户头,里头存了一笔钱,从伦敦汇款去到德国,比在港城方便,不过,你去了那边,就去那边的银行开个户头,以后我直接给你打款到德国去,反正,手上的钱不够用了,你就打电话回来跟我说。”
“够用的。”
曹念摇头,“郭老先生提供了学杂费跟生活费呢,从来只有多的,没有不够的时候。”
曹管家也知道这事,他知道陆六的女儿陆薇薇也是这样子的,“我知道,就是提一句,你别为着钱为难,这些年我也有几项投资,生意还不错,虽然没到大富大贵的地步,但比普通人家还是要好很多的。”
“我知道呢。”
曹念不但自己有在十方做投资,平时也帮家里管着投资呢,父亲在吃食这一块有天分,不管是多年前开的第一家酸菜铺子,还是后来开的各种辣味零嘴,生意都挺好的,一开始是郭老先生帮扶,出了投资的资金,后来那些项目,郭家就没有再合作了,算得上是独家买卖。
别以为这些不算正餐就好像没什么生意,其实不是的,也就是去年缺水开始这些生意不怎么好,往些年生意还是很旺的。
因着父亲也没有太大的野心,所以赚到的钱也没有做什么大投资,大多数都是用来买了楼出租,跟做大生意比起来,租金收入是有一点低,但是跟普通人家比起来,每个月都有一笔数量不少的稳定收入,已经是很不错了。
所以,曹念知道,就算是没有郭老先生的资助,父亲也能供得起自己留学的费用,大概因为知道这个,曹念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受郭老先生资助的,就觉得自己矮了大家一等,平时跟十方小伙伴们往来,曹念都是很平常的心态。
这些曹管家也是看在眼里的,于曹管家来说,孩子没有长歪,就是最大的欢喜了。
相比较于这三家人,倒是张子毅这边就很平常了,张可言对孩子去的是剑桥大学还是很放心的,“有振朗这个伴,又还有你泰安哥无恙姐在那边做学长学姐,你这边我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零花钱也给你涨了,我有打听过那边的消费,给你的零花钱只有多的没有少的,要把经济掌管好。”
跟其他三家只管多多地给钱不同的话,张可言这边就不准备拿多多的钱给孩子涨勇气了,“你能管好自己的经济吧?”
“没问题的。”
张子毅觉得这是小事一桩,“自打跟无恙姐他们一起开了十方公司,我在这一块就已经是自己管自己的账很多年了,经验足足的。”
张可言点头,“在港城养起来的锻炼习惯不要改,继续保持,这样能保持身体健康,那边虽然有张川柏张广白在,但是剑桥跟牛津离着百来里路远呢,最好还是不要生病的好。”
“嗯,我会继续坚持的。”
张子毅也觉得坚持锻炼之后,不单单是因为学了点武技,心里的底气要足一些,身体这一块也比坚持锻炼之前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