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却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以前还有串线的时候呢,今天晚上都没有串线。”
所谓的串线,就是通话的时候连接到了其他的电话去了。这个是大家都有体验过了。
张广白还有一点奇怪呢,“你们兄妹俩是在剑桥读书,怎么不在那边买间公寓装电话线?”
“主要是放在伦敦这边会更方便一些,我们不管是回港城还是从港城过来大不列颠,搭乘飞机也好,轮船也好,都是要过伦敦的,平时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也大多是来伦敦处理,在这边也更合适。”
而且吧,“我们学院研究所,那边是有专线的,虽然不能频繁使用,但真的有急事的时候,也是能联络的。”
虽然等到春节后手上的实验任务交了,就要下实验室了,但是如果公寓买在剑桥附近,下了实验室也是一样地用不上专线啊。
不管怎么说,这电话虽然是在伦敦,但是以后确实是有了一处很好讲电话的地方了。
这么聊一会,就过了九点半了,明天早上是要起大早做正月里第一餐年饭的,耿宥恒就提议郭无恙早点休息,毕竟这一回郭无恙去漂亮国过于劳心劳力了。
至于其他四个人,还是得意思意思地守守夜,刚好他们四个人,不管是玩牌还是打麻将都刚刚好。
郭无恙倒是想跟着守夜,但四位兄长们都不赞同,也只得先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郭无恙是在鞭炮声中醒过来的,这个倒不是家里在放鞭炮,尽管整个公寓顶楼都是归他们的,也不好这么样惊扰邻居的。是唐人街那边,很多人家早早就吃了年饭,开始放鞭炮了。
要说去年在公寓里过年还有一些将就,今年就准备得很充分了,屋子里早就张灯结彩了,昨天晚上还不是很明显,今天就很明显了,屋子里比起昨天晚上又多了不少的福字,连窗户上面都贴了窗花。
这应该是昨天晚上四位兄长们干的活,看字迹,有一些直接就是手写版,估计还是昨天晚上新鲜出炉的呢。
还真的是昨天晚上写的,“开始我想着不好整得这样明显,在公寓里太过引人注目了,但想一想,一年才过一个春节,不必太过在意邻居们的想法,所以昨天晚上就写了福字剪了窗花。”
“厉害!”
郭无恙就夸那窗花剪得还挺好看,“跟艺术品似的。”
这套公寓玻璃窗多,昨天晚上四个人都有出力了,郭泰安还给妹妹的卧室也准备了,“昨天晚上你睡了,就没吵醒你,这会给你的玻璃窗贴上窗花吧。”
郭无恙没意见,自己也拿了一张去贴。
这活也不难,很快就贴好了。
客厅里,张川柏张广白兄弟也准备打电话了,这会的时间也到了约定打电话回港城的时间了。
凌晨五点钟,打电话的人也不多,郭泰安的电话打过去转了几道之后就通了,听动静,家里挺热闹的。
看样子是有不少的客人在呢。
不过倒不必再等人叫张老大夫他们过来接电话,早就等在电话机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