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py点头,“对,我们学校跟Vicky的学校离得不远。”
“你是哪国人?”
虽然面相是国人的面相,但郭无恙怎么看也不觉得这是一国的人。
Shopy有一些惊讶,“我是本地的华人。”
她忍不住问到,“很明显吗?”
“你在本地生活了有好些年了吧?”
郭无恙知道Shopy问的是什么,也说不上明显,但是交谈之后,就能够感觉得到。
Shopy有一些茫然,但她还是点头了,“是的,我的父母是一九四五年移民过来的。”
那也在这里生活了有十多年了。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Shopy还是忍不住追问了。
郭无恙想了想,告诉了她,“我们习惯说中文名字。”
哪怕郭无恙在港城读英语学校好几年,又过大不列颠留学一年多了,但是她跟本国人说话的时候,还是习惯说中文名字。
当然,港城现在也有很多人已经在慢慢这样交谈了,中英文夹杂,但这位Shopy不至于会从港城过来留学的,那样就不会这么晚才认识罗小姐了。罗小姐明年都要毕业啦。
Shopy不太相信,“Vicky也没有告诉我你的中文名字啊。”
“那你总知道美殊姐的中文名字吧?”
郭无恙反问了一句。
这下Shopy哑口无言了,她还真的知道,不过,她跟Vicky交谈的时候,一直都是说的英文名字,而Vicky大概也是配合她的说话习惯,也是说的英文名字。
郭无恙把被子叠好,斜挎了个小包,“我去一楼,你去吗?”
“一起吧。”
Shopy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睡觉的Vicky,决定不留在客房里。
出门的时候,郭无恙问了一句,“你一会要上来吗?”
“吃饭之前我都不准备上来了。”
Shopy不知道郭无恙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如实回答了。
郭无恙点头,关门的时候用了一点巧劲,把门给反锁上了。
Shopy惊讶地看着郭无恙这一手,“你怎么带动的锁片?”
“一点小把戏。”
郭无恙敲了敲隔壁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