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这问题,你觉得是谁整理出来的?”
“应该是温先生,他们父子三个在旧金山那边是在柏克德工程公司干活的,温先生还有合伙人股份。”
沈逸舟对于郭家跟温家的情况有一些了解,这也是日常闲聊的时候总结出来的。
沈先生点头,“这位温先生,对两位外甥倒是真的掏心掏肺地在照顾啊。”
他所知道的,既有这位温先生追到海外把小外甥给救了回来,也有这位温先生出钱给大外甥做事业的。
“还真的是。”
沈逸舟听过父亲打听来的一些消息,温先生追着小外甥去了国外,那是之前找人的时候打听到的,温先生出钱给大外甥做事业,那也是因为郭大先生兑现温先生支票的那家银行他们家有股份嘛。
看过账本知道的。
沈先生点头,示意沈逸舟去抄录这些问题,他自己也在忙着公事,他们一家总共也才五口人,所以平时都喜欢聚在一起忙碌。
另一边客厅一处角落里,楚汀兰正在陪着沈逸昭练琴,她以前也是在申城做过教书女先生的,这些手艺都还没有丢下,今天下雨,家庭教师出门的时候摔了一跤,来不了,就她接手了下来。
沈逸舟把抄录好的问题给了父亲,也去忙自己的活了。
沈先生在纸张上落下了温晟睿的名字,这等功劳还是挂到本人名下吧。
等沈逸昭她们母女俩忙完了,沈先生就给她们一人端了一杯燕麦牛奶,这个方子还是郭家给的,“逸昭,今天有进步了啊。”
“是妈妈教得好。”
沈逸昭挽着楚汀兰的胳膊蹭了蹭。
楚汀兰拍了拍她的脑袋,“是你自己一直在努力才有进步的。”
她夸了女儿几句,放她去玩了,才看向丈夫,“刚刚是郭家打电话过来了?”
“对,还是石硖尾公屋修建的事情。”
沈先生示意妻子喝燕麦牛奶,“这个喝起来还不错,正适合这种天气喝的。”
然后,他才说起来郭家那边传过来的一串的问题,“这专业的事情还真的是得专业人士来干。”
楚汀兰失笑,“只要肯学,就算是刚开始不是专业人士,后来也能成为专业人士了。”
她自己不也是这样的么,刚开始做老师的时候,也是有很多都不会的,她肯努力学习,这才慢慢地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教书先生。
后来,她为了照顾逸昭也为了让父亲临终之前能闭眼而进了沈家,也是慢慢学习怎么打理一个家庭,又慢慢学着怎么打理公司业务,等来了港城之后,出口红火起来的时候,为了能够保证自家纺织厂随时能够有货轮可用,她也是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代执了船务公司的股份,然后慢慢地了解了整个船务公司的运作。
但凡只要肯学,哪怕是没有天赋,也能以勤来补拙的。
楚汀兰看了那一张纸上面列出来的问题,哪怕是她不懂建筑这一块的,也能够看得出来很多问题都切中了要害,“这才是真正用心在做事的人呢。”
“这是温先生列出来的,”沈先生知道妻子对郭家以及跟郭家相关的人都抱持着天然的好感,倒是不意外她这样认为,“那位不远万里去漂亮国追外甥的温先生。”
果然,他这话一出,楚汀兰就怎么看那纸上的问题怎么顺眼了,“那您可得好好帮忙啊。”
“能不帮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