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记得。”
“我还以为你全都忘了。”
谢以葭并不认为他们需要在这件事情上继续争论,她现在更加关心的是陆凛一个人在楼下干什么。
每次家里人团聚,陆凛总是有些放不开。他嘴上什么都不说,但她能察觉出来。
“不跟你说了,我去楼下看看。”谢以葭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江洛张了张嘴,最终开口:“过两天我的接风宴,你不要缺席。”
“到时候再说吧,看我有没有空。”
“葭葭。”江洛沉声,“你必须过来。”
谢以葭没再理会他。
这套房子是小三层的格局,通透又规整。一楼开阔明亮,客厅连着南向阳台,旁边是整洁的厨房;二楼规划了三间卧室,每间都带窗;三楼则是一个宽敞的大平台,摆着几盆绿植,闲暇时能晒晒太阳、吹吹晚风。
房子虽有些年头,却处处保养得当,没有陈旧的破败感,反倒自带一种温润的生活质感。
谢以葭从三楼下来,刚到二楼楼梯口,手腕便突然被一股强有劲的力道攥住。继而,她整个人被圈进一道结实温暖的怀抱中。
还不等她抬头,一道炽热的气息落下来,封住了她的唇。熟悉的干净清冽味道随之将她包裹,将她的轻吟都堵在了喉咙里。
陆凛的手臂勾着谢以葭的腰,将她抵在墙上。
还不够,他需要立刻被妻子的气息填满。
这样的他才是完整的,鲜活的。
“老婆……”
谢以葭顺势双手勾着陆凛的脖颈,气息略有些不稳:“怎么了?”
“葭葭刚才去哪儿了?我找了好久。”
“我在楼上和朋友说了一会儿话。”
“什么朋友?”
对于江洛,谢以葭并不想说太多,因为早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说多了,反倒容易让夫妻间的情感起间隙。
可即便谢以葭什么都不说,陆凛还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们刚才离得那么近。
妻子的手指甚至不小心碰触到了那个男人的嘴唇。
当然,这绝对不可能是妻子的错。就算妻子不小心越轨和其他男人接吻,也只能是男人的错。
是男人不知分寸!是男人刻意引诱!是男人恬不知耻!是男人得寸进尺!
那些肮脏又狡猾的男人,只会满口花言巧语,自私自利自我为中心。
他们统统配不上妻子的纯粹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