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跳出来第二条消息。
【矜矜,你成年了,生日快乐。】
梁矜张了张嘴,都没意?识到器材室有其他?人进来。
邓嘉译的声?音在器材室里回荡,对方语重心长:“梁矜,你爸爸的生意?是真的要?破产了,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得原谅他?,现在梁薇也?生病了,他?想出钱,但是手头没钱。”
梁矜太清楚梁温斌了,他?岂止是不想出钱,曾枝生病的时候二十块钱的挂号费他?都推三阻四?。
梁薇的户口在梁温斌名下,但是学费、生活费一直是曾枝在给。
梁矜都快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她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邓嘉译语气肯定,“梁矜,我可以帮你出这份钱。”
“什么钱?”
“所有的。”
邓嘉译列举:“你缺的所有的钱我都可以出,不论是你妈妈和你妹妹的医药费,还是你爸爸生意?上的缺口……”
男人语气急促,涵盖着一丝高傲和非他?不可的笃定,邓嘉译提要?求:“只要?你跟我。”
梁矜真的有一瞬考虑过邓嘉译,突然她听到一声?短促的笑?。
散漫、随性。
沈轲野已经靠在金属架子旁听了挺久。
外头的天阴阴沉沉,昏暗的光线从?天窗照进来,照不亮棋盘,只能隐约描绘男生落拓挺拔的身型。
梁矜的目光与他?对视的一瞬,心绪混乱,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下意?识想挂断电话。
沈轲野从?兜里掏出蓝黑色的烟盒,骨节分明的手指夹了根,上前说:“借个火。”
这些话沈轲野听到会生气,梁矜在慌乱中做判断,想解释:“沈轲野,电话那头是……”
沈轲野眼皮垂落时有种难以掩盖的压迫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目光扫过正在通话的显示时,挺冷地嗤笑?,打断说:“看来我昨天说的话他?半句没听到。”
他?比梁矜高大?半个头,走?近,站在很近的距离身影严严实实覆盖了梁矜。
沈轲野没什么情绪地盯着梁矜说:“矜矜,你没告诉他?,就他?这样的,前面还排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