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到按在自己肚皮上的手,五指修长白皙,他就忍不住低下头去亲苻燚。
那形状可怖的物件,都似乎都没有了攻击性,只是在疼爱他,也接受他的疼爱。
“我真想一辈子呆在里头不出来。”
苻燚即便再说这种叫人难为情的话的时候,也是热切又温柔,“我想放在里面睡觉!”
今日的苻燚容光焕发,穿衣服的时候都一直在笑。浴殿外头的更衣间窗户大开,牡丹花已经开到荼蘼,香气里都带着一点腻腻的甜。衣服还没穿好,苻燚就又揽住他亲起来了。
简直腻歪到没尽头。
这样的日子真好,离开了围场和东西市的喧嚣,清泰宫里宁静到岁月静好。贶雪晛轻轻地扇苻燚又支起来的物件,用宽大的衣袍把他整个罩起来。
喜事接二连三,他们才从浴殿出来,黎青就呈了一份关于刺杀案的奏报上来。
苻燚披散着头发看完了奏报,立即递给了贶雪晛。
他很兴奋。
“这若属实,官匪勾结,扯出来的可不只一个姓赵的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又有一位内官急匆匆进来,在帘外道:“陛下,刚东辰门外来报,说相爷要求见陛下。”
苻燚和贶雪晛对视一眼。苻燚略思索了一下:“传。”
贶雪晛立即给苻燚穿上龙袍。
谢翼之名他如雷贯耳,真人他却还没见过。这一会倒有点兴奋。
他听说谢翼府中有一个不知何人进献的猛虎下山的金屏风,是谢翼最爱。这位相爷闲云野鹤之貌,却有一颗虎狼之心。
他才刚猎过真老虎,也想会会这虎狼之臣。
“他动作这么快。”
“三司里他的人也不少,他得到消息的时间或许比我们都早。”
苻燚道。
他此刻神色忽然严肃起来,垂着眸子似乎在思索接下来要如何应对。
好久没看到他这么心机狡诈的模样了。
黑漆漆的眼珠子泛着一点冷。和他温柔噙笑的时候判若两人。
但贶雪晛觉得他这样也好帅,自己看得莫名更兴奋了。
贶雪晛都没想到会审出这样的大瓜来,说:“他要是来求情的,倒是好事。”
如果来求情,他们正好可以趁机把这个案子暂缓下来。
要把谢氏的姻亲赵家拖下水,本身就是为了造势。按下来不表态,反而更容易让人心浮动。
苻燚说:“他应该是来要审理权的。”